又端一个碗，“以及你那什么酱的，多多舀些来。”

过了约有一炷香，那门房总算是回来了，大手笔：“你运好，也是的滋味确实不错，且拿上个十包。”

那门房已是吞了几回了，着嘴问他：“只听你说这么多，不还是些个猪，卖几个钱呐？”

他指挥后来的那个门房守好门，自己往里走去，常霄也回到门外，倚着墙慢慢等。

常霄一个劲：“说着不上台面，实际好了比有吃！就说我这卤杂碎，是四样拼的，肝粉、香、心儿、肺儿，十个钱吃四滋味，拿都不换！”

一个门房当即看来，目光有些警惕。

没有脚的小货郎卖一样自制的吃，除却味好，最好还需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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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是十个钱，还有秘制的蒜蓉酱送嘞，一份给淋一勺，可拌着吃，也可专门装一个碗里，蘸着吃，保准吃一回还想一回！”

而且该说不说，整整十个钱，能省来谁不乐意。

门房数了一百个钱给他，转手装了杂碎的提篮和瓷碗给了旁边的人，示意对方端去，人走了，又朝常霄招招手。

门房掂量一番手里吃，朝常霄了。

两个守门的小吃了，嘬着木签不舍得撒手，还想再尝上一。

他见两个门房对视一，明显意动，当即把手里吃了几块的杂碎裹回原样，“不成不成，这包我请二位吃。”

他暗中笑了笑，继续：“这不是前些日，我那夫郎说有个家传的卤味方，卤的多好，多香，趁着秋收前的空档，赶买了些杂碎在家了来，尝着味着实好，可到底是荤嘞，村人多节俭，没几个舍得吃，便得了指，往这走走，看有没有个销路。”

常霄只笑着推销，“要不先尝尝，吃着好了咱就买，夜里吃酒时佐一碟，甭提多咯。”

饶是如此，他听完常霄所言的一大串，忍不住：“你这才，合该货郎的，怕不是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给你个棺材板都能卖给活人嘞。”

常霄见对方比了个十二，心了然，这是想赚回扣，没有门房，他也接不到里的人，不给好，人家也不会帮你忙活，多来的合该人家挣的，便应：“明白。”

“我问你，你这既是东西颇全，可卖姑娘哥儿用的那些个搽脸描眉的玩意儿？”

杂碎拿到手里，还真有些重量，细看果然四样皆有，足可供他二人过把嘴瘾了，正好屋里还藏了小半坛好酒，今晚不必值夜，正好吃喝。

“卖的，妆粉、眉黛粉、胭脂、油、面脂、牙粉，我这都有。”

常霄笑：“郎君放心，我一个货郎的，一心只想着卖货罢了，哪里有什么歪心思，也保准不会门去！只是想托二位问问，这门里可还有人乐意买一包杂碎吃，以及各样杂货，价钱皆公，暂且没有的，也可现去了，回来送。”

门房看他很是上，印象又好几分。

常霄果断给他们各挑了一块大的，又问滋味如何，两人都说着实不错，便：“二位郎君可是日日在此当差？若是能给小的行个方便，这一包送二位吃又如何。”

一卖去十包，还没废多少，常霄心满意，忙数十包的数，舀满了一碗的酱。

又侧往门里看，另喊了一人来。

杂碎自了锅，在汤里浸过，被他包好一路走来，已是凉透了，需知这盐卤的东西，凉着比着还好吃。

人的呢！”

“你想讨什么方便？我可跟你说好，我们主家规矩大着呢，可不是猫儿狗儿的都能放门去，若是冲撞了不该冲撞的，实打实要挨罚。”

常霄便拿其中一包杂碎，解开后用木签着往外递，还把装蒜泥的罐也打开，让他们闻闻味儿。

大抵是他嘴实在太利索，说得门房小一愣一愣的，理说门房的，已经算是小厮里伶俐的那一批了，楞呆脑的可不会派过来。

一听你说是甚么家传的老方，不就比普普通通的卤杂碎更引人么。

“还能尝？那你拿来，我尝两。”

他有意恭维两句，果见门房把扬得的，一副多得意的模样。

“你且等着，我去给你问一圈，你放心成了，保有人要的。只是回若有庄里的人问你价，你需得着这个数报，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