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看！”

曾如意循声看去，就看大宝阿浦两只手往面上一拍，拍起一片惊天大，不仅溅了自己一，也成功淋了曾如意的衣裳。

“你个调的，看我打你。”

曾如意作势抬起掌，阿浦已经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不顾满漉漉的，直接在曾如意的手背上亲了一。

一边的阿溆什么也没，但看他这么了，也有样学样，同样凑过来对着曾如意“吧唧”一。

曾如意都愣住了。

一旁的闻哥儿见状笑：“两位公小小年纪，都知晓如何哄人了！”

曾如意反应过来，无奈笑：“这，以后大该是吃不了亏。”

像是常霄，事玲珑一，总是没坏。

三个大人把两个小崽洗涮净，在脸和上抹上面脂，上没了夏日里满地疯玩的汗气，又变回了香香的模样。

曾如意换了的衣裳，坐在桌前拆开了自南边新送来的递匣。

“灵璧石？”

曾如意读罢家信，转而去拆匣里的四只石熊。

为免磕碰，每一个都是单独包裹的，等石熊真容，凑成一排站在面前时，他忍不住会心一笑。

不过这样东西就不给孩看了，一不小心砸坏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还是且先如常霄在信中所言，找木匠制个底座，再想法把石固定其上，到时候便不怕孩们靠近了。

他把信纸小心铺平，放专门用来存信的信匣中，不知收到第几封的时候，商队可以平安归来。

当晚，曾如意在孩睡后独自回到东厢房，亮烛灯后铺开画纸，对着常霄买来的一石熊，在纸上勾廓。

他打算绘四个成的小熊绣样，等冬后绣成短袄的眉，如此过年的时候，一家四就能齐齐整整地穿上了。

为了绘绣样，曾如意灵不绝，浅浅熬了个夜，第二天起晚了些。

好在两边生意都有人照应，他这个暂且兼任两的掌柜去得迟些也不耽误事。

晌午时，却见曾如安从牙行赶了回来。

牙行事忙，他这个账房的更是忙中忙，午间饿了也只会在牙行随意垫补两。

“大哥，吃了不曾？”

“还没吃。”

曾如安脚步匆匆，面上却很是兴。

“灶上有什么，给我端一份就成，半晌你可有事？”

曾如意原是打算半晌去绣坊的，闻言想了想：“也没什么急事，怎的了？”

曾如安笑：“你先前不是说，想给弟夫买一匹么？我在牙行听见风声，说是今天市来了几匹西北来的蕃，去晚了可就不一定有了！”

“竟是有蕃？”

曾如意惊喜。

先前曾如意顾忌家里地方小，怕是盖不起厩，转念一想，家里没地方，可是绣坊有地方啊！

那宅院已经买，后院全是空地，都还没怎么用上，现在被桑婆开辟来撒上了菜。

于是就此要买一匹送给常霄，等对方回来后给他个惊喜，前几日，特地找来匠人搭了个厩，现在随时能用得上。

匹不比羊，邻近北境的各州府虽都有专门养的保，但真要想买品相好的匹，还得要看关外的，形漂亮，质也更好。

蕃便指的是西北商贩关的匹，因着大宗还是要供给军用，能落到民间的数目并不多，像是桥镇的市，两三个月能见着几匹就很是不错了。

“有六匹还是七匹，也能挑一挑了。”

这么一说，曾如意登时就有些等不及。

曾如安快速扒拉了几饭，就与小弟一同去了市。

看厩里已经停了七匹，五匹是成年，两匹是驹。

听那市的官牙人，这五匹成年都是五六岁左右，因着养到这个岁数骨才彻底成，能耐得住负重骑行，五岁以的基本都算是驹。

而那两匹驹，只有个两岁左右，哪怕生来就很大了，站在成年旁边一衬，还是能看很大的区别。

曾如意看了个遍，觉得每一匹都神的。

其中以黑、枣红居多，也有偏黄的。

小哥儿一就看好了那匹黑大，曾如安带着他上前看了看的牙和蹄，上手摸了摸骨，随即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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