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开赛（4）

“喂，影山。”

“你如果真的喜日向，好歹也克制一啊。”

秋日的风不再燥，过育馆一隐蔽的侧门，人声消失，只有簌簌风声，影山跟金田一来到这里，等来了这么一句话。

影山：……

他缓缓眨了，脑中有时空错的觉。

——这个句式好熟悉啊。

金田一看到影山这个茫然表，嘴便抿得笔直。

这段时间他看影山和日向的相，越看越焦躁。

影山毫无边界地黏着日向，日向照单全收。

今天比赛前，他甚至看到影山轻轻环着日向，将抵在日向肩上靠了好久，前几天上场前都会蹦蹦的日向就静坐在那任由他靠着。

偶尔伸手安抚——好吧，日向摸影山脑袋也让他震惊的。

但乌野的人一副习以为常地样解释说这是影山赛前冷静环节……

——这到底持续了多久，才会让日向、让乌野其他人习惯、甚至会对他说“很正常”这话啊！

放一年多以前，有人跟金田一描述这些画面，金田一可能会认为那人疯了，可这些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所以金田一也快疯了。

金田一沉默的时候，影山也在思考。

他率先确认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月岛而是金田一。

现在也不是他隐忍着的时候，他和日向已经在一起了。

第二反应是：原来他和日向这么明显吗？

他和日向的关系已经被金田一发现。所以这是在担心他和日向的关系被更多人发现？

他稍稍反思：从暑假公开后，他和日向都习惯了，忘了别的学校的人还不知。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知。

影山思忖良久，还是谢对方的好意：“好的，多谢。”

金田一：你果然喜日向！

他表示怀疑：“你真的知了吗？”

影山神飘忽。

克制这件事，他还是觉得月岛说得对。

“上午比赛开始前你抱着日向不是所谓的冷静环节吧？”金田一冷声。

影山愣住，停了两秒正要开。

金田一提声：“不要打着排球相关的借这事啊！”

影山：……

他想了想，解释：“是会平静一。”

不是借。

“说谎。”金田一神无比锐利。

“初中三年，我怎么不知你比赛前会张？”

影山：……

这事他的确无法辩驳。

但他是激动不是张、这份激动也是因日向而起、还有他为什么会有一在被谴责的觉？

金田一：“多久了？”

影山愣了，答：“四个月。”

金田一：还不算很。

“日向没拒绝过你吗？”

“……没有。”

金田一：我就知！

“不要因为日向没有拒绝，就放任自己。”他严肃。

影山：唔……

“你如果真的喜，就成熟一。”金田一说，“你想和日向好好当搭档吧？！”

影山当然。

“那就不要每次都在心里想很多，只不说话啊，我说过了吧，你不说其他人永远也不知吧？”金田一今天彻底放开，他用力地看着愣愣的影山，终于喊了最重要的话。

“喜的话，就去说啊！”

“哗啦……”风树叶响，不远地面一颗小石被推动，挪好一段距离。

金田一认为：

日向翔对影山未必没有那心思。

他看着前影山沉默良久，两双目光在空中相对、无限靠近。

但放大数倍后发现，还差了一距离。

影山：“我说了。”

金田一：“欸？”

说、说了的意思是……被、被拒绝还、还是……？

他看看四周：“什么时候？”

日向不在啊？

“我和日向在往。”影山一双直白地看着金田一。

金田一起伏的忽然平静，他倏地回正，觉自己没听清：“什么？”

影山认真思考了一措辞。

“我和日向是恋人关系。”

金田一觉耳中嗡鸣、世界颠倒、语言文明消失，只凭本能问：“那刚才的四个月是什么？”

“往时间。”

已经往这么久了吗？！！金田一几乎要丧失语言功能：“那、那刚才……”

他哑然顿悟。

金田一两涣散，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生。

他想过影山单恋日向、想过影山被拒绝、担心过影山隐瞒最后被发现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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