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杀死好友的那个敌人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人的膛，也就是好友刚才因注视而愣神的地方，掉了一封家书和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捧着不过几岁大的女儿，幸福地笑着。

【第一世界：编号，任务目标达成】

战争中越清醒的人越痛苦，威廉很早就明白了这一，于是他总是麻木地开枪，不加思考地冲锋，可此时他看着前好到有些不真实的一切，他突然回想起了他曾失去的一切珍宝：战友、、还有人。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存到那么多钱，虽说他的目标只是给家乡建个图书馆，并不像买房买车那样遥不可及，但也足够让人心累。

第一世界结束

威廉因为帮助集中营囚犯获得自由在军事法上被免除了死罪。

后来上级看不惯他，把他调到了后方理集中营，威廉像一个军人一样接受了命令。

他不记得那晚他如何回到了军营，接来的日对他来说是模糊不清的，他只记得他杀了很多人，了很多烟，最后不明不白地当上了官，开始指挥着前线的士兵不明不白地送死。

边烨低看了手表，似乎时间没变。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夜饮酒/杯碰在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边烨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十半，他草草地洗漱完后便把自己一摔了柔的床。像每天回到家那样，他先是开支付宝查看了余额。

“明天我去找人调监控。”柏川突然想起了什么：“先加个微信，有事好联系。”说着打开了微信名片。

梦醒过后，他去了一趟当年四人齐聚的酒馆，酒馆里布满了灰尘与蛛网，他推开挂着“已倒闭”的牌的大门，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将好友那张皱的五人合照拿了来，看见合照背面的字：

当晚乎意料地，他并没有那个女孩无声惨叫的噩梦，而是梦见他与施耐德携手释放了集中营里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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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机械音是不是说过“表现好可以实现心愿”来着？世界和平这心愿游戏也许不会实现，但建几座图书馆的资金还是可以有的吧？

施耐德就像一个开关，将威廉心中尘封已久的苦痛挣扎全都释放了来，威廉听到有人在尖叫，听了许久，他终于察觉，那是自己的哀鸣。

【正在返回现实世界…】

施耐德是犹太人，他一直都知，在前线作战时他也枪杀过不少犹太人，因为那不得不服从的军令。他是军人，是一台无条件服从命令的战争机。

一刻，前的树林被熟悉的电梯取代，边烨和柏川缓缓走电梯，回到了熟悉的写字楼大堂。

“那五秒钟里，我们去了另一个世界，那这个世界的我们会怎样呢？”边烨问。

威廉忽然像被人走了骨，失力地坐，他先是急促地气，而后捂住嘴小声泣。

在沉溺于家的幸福时，他会暂时忘却战争中的痛苦，就当那些从未发生过，威廉以为只要这样想，他就能像一个人一样继续生活着。

他崩溃地望着前线夜里仿佛从不会变的月亮，无声地嚎哭。

那场梦成了现实，可他觉得这不是救赎，是上帝对他的惩罚。他将用一生的煎熬去赎罪。

真的…回来了。

他梦见那些平时被他压榨的犯人竟然同他谢，他梦见许多人喜极而泣，得归故里，他梦见早晨的光透过树叶洒绿荫…

备离开。

但，距离他目标的五十万还差得远。

“战争中最大的胜者是苍蝇，血喂饱了他们。”

工作三年，多亏了手上的理财产品，他还完读书时的助学贷款外，现在已经存来了十七万。

直到他在营人员里看到了施耐德的脸。

他也偶尔想过施耐德会怎样，但思考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借酒麻痹大脑。

他依旧着噩梦，却没再掉过一次泪。

“现实世界里大约只过了五秒。”一旁的柏川声。“离开时我特地看了表，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指针没走动，还有，现在表的时间依然与我手机上的时间一致。”

还好，没有耽误他工作。

当年的恋人不知所踪，于是他娶了妻西莉亚，有了可的女儿西琳。

俩人加上好友后，决定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