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是静谧的病房放大了人声的起伏，还是关景本没睡熟，柯文这边话刚落地，角落里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着略有疲惫的面容，关景控制着动作，小心翼翼拉开隔帘。

对正在门说话的两人比了个手势，他放轻步走到他们边，反手关上门后，才毫不客气地看向苏望：“怎么样，拿到照片了？”要不是知柯文不会说谎，被关景聚会神的睛一盯，苏望真的很难相信，这个神看起来比自己还好的人竟然一晚上没睡。

心叹这肯定自己老友肯定是天生的力人群，倒是忙不迭掏费了好大劲才搞到手的照片。

“你真是不知我为了这张照片付了多少。”

掸了掸掌大小的照片，苏望直摇：“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顾影给珊珊拍的这组照片，本就没有底片。”

“这很反常吗？”不太懂这个圈里的规则，柯文问。

“很反常，”苏望肯定，“珊珊喜拍写真，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拍的照片里，就没有哪个摄影师会不提供电版。更何况，顾影当天一共给珊珊拍了三服装，唯独在她脸上画图案这，只留来了我手里这一张照片。”

关景听了他话里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上：“什么理由？”

毕竟这年，专业的摄影师几乎都会提前好备份，以防万一。

与之相对，如果顾影的理由站不住脚，则更显得她贼心虚、形迹可疑。

“要不然还得说她是专业的呢，”苏望遗憾的表，“给珊珊拍海鸥图案那会儿，顾影说要追求某颗粒，所以特地把设备换成了胶卷相机。”

老式胶卷需要在暗房冲洗，如果作不慎，底片过曝，确实没法再冲完整的图像。

苏望叹气：“所以咯，拍了那么多张照片，其他的都过曝了，只有这一张勉还行——这理由，反正珊珊听着没觉得有什么古怪。”言外之意，如果关景要追踪的人当真是顾影，那仅从给珊珊拍写真这一件小事就能受到，她行事作风用谨慎已不足以形容，某程度上，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滴不漏。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受到苏望话里话外平白无故多些沮丧，从他手里拿过照片时，关景也顺带拍了拍他肩膀，权当是给他加油打

看着照片里，珊珊脸上那个几乎和陈蔓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图案，关景语气也愈发笃定：“我相信，只要我们足够有耐心，她一定会脚。”

“那……”早在破解纹图案时就知晓了周宇案前后脉络，柯文此刻一边在盘算心里盘算各细节，一边伸了脖看了看关景手里的照片。

他指了指那个大得夸张的铆钉：“这个图案和照片里女人的纹真的一模一样，有它当证据，我们是不是就有把握可以赢了？”

只可惜，他的这番话并没有得到关景的认同。

“之所以让苏望去找到这张照片，只是先确认线索的真实，”盯着照片，关景摇了摇，“要说力度，仅仅只靠这张照片肯定还不够。”

关景解释：“顾影可以说她是在别的地方看到了这个图案，觉得好看才给珊珊画的，单单这张照片，我们没有办法把她和那个有纹的女人锁定在一起，除非——”

受到一阵熟悉的目光投到自己上，苏望瞪大了睛，连连摆手：“别找我，我什么也不知，不能和你打合，而且我……”

“哦，原来你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啊，”关景一把钳住好兄弟的肩膀，“那好，等我讲完，事就都靠你了。”

于是十五分钟后，着来自苏望的哀怨目光，关景大大方方地继续剥削好友。

“听张兰希说，很多模特都买你的面，所以有没有一可能……”鉴于柯文在场，关景整理了一番措辞，“她们和顾影合作期间，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她上，正常人，应该没人会忍到回家再换衣服吧。”

知苏望只是嘴上推脱，关景在原地听他诉苦了一阵，实在没耐心继续听去时，才挥挥手，连带着柯文一起，态度地把两人都赶了医院。

而在之后的几天里，除了柯文总时不时来探望，小小的病房并没有迎来任何一件新鲜事。

警方的通告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发，就连向来袖善舞的苏望，也迟迟没有给关景带来有价值的消息。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阿秀的素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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