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生本不想问他到底错在了哪里，放枪上去便是一个掌。

“啪”的一声，坤疤那丑陋可怖的脸就是一偏。

“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跟‘联合阵线’扯上关系的？”李澜生沉声问。

坤疤的嘴翕动了几，他小声回答：“三年前。”

“三年前……”李澜生轻嗤了一声，“你居然在我的底搞了三年的猫腻，还把玛苔也带上了这条路。”

“李先生……”坤疤抬起了一双发红的睛，他喃喃说，“李先生，我们……我们也都是为了您。”

啪！李澜生又是一个耳光落在了坤疤的脸上。

坤疤一抖，不敢说话了。

李澜生接着：“先前你在我面前装得一本正经，好似对玛苔了什么一无所知。现在，却和‘联合阵线’的人混在一。坤疤，我早该知，你能背叛他也能背叛我，你就是条喂不熟的狗！”

“李先生！”这伤人的话令坤疤忍不住争辩了起来，“‘联合阵线’只是一些为了金地统一而聚集在一起的仁人志士，您这么多年来了那么多的努力，不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李澜生冷笑，“‘联合阵线’搭上了‘白鬼’的线，准备借着他们的手和山龙对抗。不然，你以为今晚的消息是怎么去的？早有人躲在暗，把这岱乌和莱的一草一木看得清清楚楚了！”

“李先生……”坤疤还解释。

李澜生却一句话也不想多听，他问：“你请不清楚自己今晚是去什么的？”

坤疤了，他小声回答：“大小被捕，‘联合阵线’许诺我，倘若今晚能帮他们把在糯赛街3号商铺中的盘尼西林取走，他们便会想办法把大小来。我担心大小，又担心李先生您一个人在玉腊……所以、所以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从张九赶到了这边。”

李澜生面若冰霜：“那你可知，‘联合阵线’要的盘尼西林是给谁的？”

坤疤的光闪烁了几，他嗫嚅着回答：“我……我不清楚。”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李澜生冷声。

坤疤到底还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澜生的脚，他结结：“李先生，我是真的不清楚那些盘尼西林都是要给谁的。我和大小加‘联合阵线’也是真的为了您……

“三年前，您重病那次，我奉沙旺耶的要求，去乌中寻药，遇见了一个自称‘联合阵线’区域协调员的人。他得知了我要买的药，便和我谈起了组织中一个脊受过枪伤、在床上痪了五年却最终在一位如今已经国了的岱乌医生的帮助取了弹片、重新站起来的武装队员。我、我原是不相信的，但在第二次前去乌中的时候，我真的见到了那个武装队员。

“李先生，‘联合阵线’并不清楚我和大小想救的人是谁，他们只知有个在十多年前受过重伤的‘捧勐’，他们还许诺我们，一旦那个岱乌医生回国，就会立刻委派她来张九……李先生，我和大小在组织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期盼着能尽早见到那位医生……”

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坤疤用双手抓住了李澜生的，他哽咽：“李先生，我从来不曾背叛您，大小也不可能背叛您……我们、我们只是想求您健康，求您……命百岁。”

李澜生握着枪的手在不停地颤抖，面也变得极为苍白，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是死是活，跟你们……没有关系。”

“不，有关系！”坤疤满脸是泪，他仰着脸，注视着李澜生，“李先生，十三年前，您不计前嫌，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那我就得报答您的大恩。这次、这次大小被捕，是我疏忽了，不该冒险让大小来玉腊，也是我被蒙蔽住了双，竟然不知‘联合阵线’与‘白鬼’搭上了关系……但是，李先生，我从来没有背叛您，我也绝不会背叛您！”

李澜生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手里握着的驳壳枪也掉在了淤泥中。

坤疤急忙站起要去扶他，但李澜生却一把挥开了这人，并抬起手，要迎面再送第三个掌。

苗忍不住了，他一步上前，拉住了李澜生的小臂：“澜生，别打了，小心手疼。”

李澜生了一气，收回了自己悬停在半空的右手。

苗继续劝：“澜生，现糯赛街的巷战或许已经结束，玉腊‘黑狗儿’怕是上就能腾手来，在全城搜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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