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谢三浪光一亮，他立刻转看向李澜生，希望能从他的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然而，李澜生却说：“我没有时间。”

“李先生，”顾守拙打断，“如今虽然岱莱两岸货运通商在即，但一切有山官持，不会什么大的。上次回去之后，白医生对你的状况行了一个简要的评估。她认为，你并不适合继续期待在过于炎的地方，而应当在温燥的北休养。乌中很合适，医疗条件也要比古莱河沿岸更加优越。”

李澜生还是那个回答：“我没有时间，我也不想离开张九。”

“可是……”顾守拙还想再劝。

谢三浪却开：“想留在张九便留在张九，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去乌中。”

顾守拙抿了抿嘴，收回了话声。

白雪却在这时说：“德雅，我见过很多固执的病人。这些固执的病人一意孤行并不是因为真的想死，而是……无法说服自己想活。”

李澜生没答，但帘却为此而轻轻一动。

白雪从自己的医药箱最底拿了三本书，放在了小几上，她说：“德雅整日待在寺院中，少有门的机会。正巧，我这里有几本从国外买来的专著以及一些读书手记，是当年……我在岭北当战地医生时收集的，德雅要是兴趣，平日里也可以看一看。我们‘联合阵线’的总领议可是不止读过这些书一遍。”

李澜生翻开了其中一本的第一页，但只一，便迅速将书阖了起来。许久后，他方才开：“我会看的。”

听到这话，白雪满意一笑。

另一边，顾守拙问：“李先生，上次来时听说，波觉不见了？”

李澜生了：“是，这几日间，吴蓬一直带人在城城外暗中搜寻，可始终没有发现波觉的踪迹。”

顾守拙忧心：“上次红土崖码火，我们‘联合阵线’一早便听到了风声。当时两岸疯传，军事警察收到了反抗军在码附近活动的密报，我们本想迅速知会你们，但又很快得知，那密报是有人故意放来的。”

“没错。”李澜生回答，“其实，山官最初的猜测应当是对的，衎方虞没死，且就藏在玉腊之中。前些日，在城外，于桀被冷枪击毙后，吴蓬就已从附近的村寨中探得了消息，得知有一与衎方虞形貌极为相似的男曾多次来往于那些村寨与玉腊之间，并借助村寨中的渔民渔船，私渡古莱河。但很显然，当衎方虞发现玉腊警察署在追寻他时，他便已然溜之大吉，并丢了数个假消息，以至于反抗军踏了他设计好的陷阱，山官也差如上一次一样，死于他手。”

谢三浪皱眉：“衎方虞如此执着要杀我，难是因为他知我并非……”

“未必，”李澜生却回答，“衎方虞本就是个自私冷漠、铁石心之人，倘若杀了自己的亲生，能帮他在张九重新树起威信，他何乐而不为呢？”

谢三浪顿时哑然。

顾守拙忙问：“李先生，我们‘联合阵线’现在已如您先前所说，向山龙政府服示好了。而恰恰好，经此一事，玉腊市政厅乃至山龙政府都已相信，上次当面刺杀山官的人并非组织成员。只是……倘若张九这边……”

“张九这边有我在，目前不会对‘联合阵线’有任何动作。”谢三浪说，“所以，若想互通商贸，最好抓时间，以免夜梦多。”

顾守拙赞同：“没错，要抓时间，以免夜梦多。”

李澜生问：“苗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谢三浪回答：“叔已经好了价，阿奇博尔德·克莱夫也备好了货，要不了多久，第一次明面上的货运通商便能开始了。到时候，一艘从张九运河码起航，往古莱河岔去的货船会直通岸。”

“好，”顾守拙欣喜地说，“逐渐放开货运，先让两岸尝到甜，随后，该冒的自然便会冒了。”

谢三浪却担心：“可是，我总觉得，那藏在暗的衎方虞的计划不止是打压金地统一斗士以及除掉我这个现山官这么简单……你们说，他会如何对付达科·乍仑蓬以及整个民政府呢？”

李澜生眉心一，放在膝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攥了拳。

这日，顾守拙与白雪在张九一直留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两人离开前，白雪再次嘱咐了一遍如何用药以及最好尽快前往乌中一事，同时叮咛李澜生，千万不可将自己留的那三本书给外人。

谢三浪不由好奇——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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