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跟上去，“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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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这个老宅跟他记忆里的渐渐重合了。

这次的路没堵了。

傅听澜退后一步，忽然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谢熠心里顿时松了一气，但又觉得不太对劲。他妈没事急哄哄要回来建房什么？村里人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神似的，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谢熠看着那栋房，心忽然加快了。

堂屋里很空，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谢熠认不来。地上全是灰，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

他顿了顿，“卦象说，意识到危险要及时停止，不要盲目前行，要像孩童一样保持专注，一步一步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逮着他一个人薅。

“那个灶房，”谢熠指了指，“是不是建的位置不太对？”

“先停来，别走了。”傅听澜看向他，“蒙卦讲的是启蒙，是教人怎么从蒙昧里走来。第一步不是闯，是静心来，看清楚了再走。”

“看来什么了？”谢熠看着他。

休息了大概半小时，傅听澜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听说建房灶房一般不能建在大树底的。”谢熠说，“树荫遮着，灶不旺，灶不旺家就不旺。”

傅听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谢熠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谢熠猛，“是这里。”

傅听澜摇了摇。

然而，傅听澜已经跨过门板走去了，闻言都没回，“从你分成里扣。”

“怎么说？”

“你怎么把我家的门踹了？”

谢熠：“……”

“怎么了？”

谢熠瞪大了睛，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门板，又看向傅听澜那张没什么表的脸。

“是这里吗？”傅听澜偏看他。

后院比前院更破，屋瓦片掉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瓦和烂木，墙角堆着一摞劈好的柴，年久了，柴山都了白。

封着灶台的黄符

“行，你。”他冲傅听澜竖起大拇指，从牙里挤几个字，“这门你赔。”

他现在越走越烦躁，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再这么走去，说不定真会什么事。

“没钥匙不去。”

谢熠一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熠也在旁边坐来，喝了，把那烦躁是压了去。

“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在蒙里。”傅听澜看着四周，“路看不清，方向摸不透，跟蒙了一，越急越走不去。”

“走吧。”

“不确定，但蒙卦说要保持专注，一步一步来。走错了就退回去，总能走对。”

谢熠意识就想反驳他都走到这儿了还停什么，但他转念一想确实是。

老宅比谢熠想象中要大，一院，左右两排厢房，正中间是堂屋。院里满了草，青石板路面上全是苔藓，踩上去腻腻的。

“去后院看看。”傅听澜率先走了过去，谢熠随其后。

傅听澜微微了，却没接话，走到灶房门，往里看了一。

走了十来分钟，前面又现一条岔路，但不是之前走过的任何一条，路边有棵大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底是一栋老宅。

随着砰的一声，门开了。

傅听澜也没说话，就站在堂屋门，不知在看什么。

谢熠一气，尽量平复心。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待久了，迟早要得血压。

“你……”

“行，听你的。”

整个门板连框带轴被踹到了，直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青砖黑瓦，门上的漆全掉了，门没有石墩，但地上有个凹去的，像是以前放过什么东西。

谢熠看了一圈，正要说什么，忽然觉得有不对。

这次他没让谢熠带路，自己走在前面。走了没几步路，到了一个岔路，他没犹豫，自己心里意识的第一反应，选了左边那条。

他抬看了看，那棵大槐树的树冠正好罩在后院上方，把整个后院遮得严严实实。灶房就在树底，门半开着，里黑黝黝的。

谢熠，跟在傅听澜边往前走。

谢熠皱了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