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白吃白喝两年，转就在背后挑拨我跟婆婆的关系，在家里搅家，见不得娘家人好，真是锅里的油都没你会溅！这搅屎谁娶回家真是倒八辈血霉了！”

这一顿输，楼里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刚才嘀咕谢熠不孝顺的大妈互相看了一，没人再说话了。

张桂兰脸一阵青一阵红，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慧芳的鼻骂，“你胡说八！我什么时候挑拨你了！”

“我还留着录音，你要不要听？”

李慧芳就等着这句话呢，“你住我家的时候，隔三岔五跟我婆婆说我坏话，你以为我不知？要不是我儿是个孝顺的，把你们骂我的话录了音，我还真当你是个好小姑呢！”

张桂兰被骂得脸铁青，捂着，“你，你……”

“你什么你？我看你是土狗打饱嗝，屎吃多了！”

李慧芳战斗力超群，三两就把张桂兰骂了个狗血淋，“你对我这个外人坏就算了，你对自家亲儿更狠，半大孩当沙包似的打，有一次把谢熠都给打得胳膊脱臼报警医院了！人家谢熠脾气好，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有多少钱给你们多少，掉来你们还诽谤造谣他，非得趴他上他的血才安心！”

“也不知谢熠是不是你亲生的，哪有当妈的这样的！不知的还以为谢熠不是你亲生的呢！”

“李慧芳你胡说八什么！”张桂兰气疯了，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挠李慧芳的脸。

李慧芳就等她先动手呢，张桂兰手还没碰到她，李慧芳就顺着那力气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咚的一声闷响。

张彪站在旁边，脸一变，“妈！”

“没事。”李慧芳站稳了，摆摆手制止张彪过来，抬看向张桂兰，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张桂兰，是你先动手的！”

话音刚落，李慧芳两步跨上前，一把薅住张桂兰的发，猛地往拉。

张桂兰疼得仰起脸，嘴刚张开还没骂声，李慧芳另一只手已经狠狠扇了她一掌了。

“啪”的一声，一掌在她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张桂兰被打得脑袋偏过去，嘴角立刻渗一血丝。

“这一掌，是打你这不要脸的老虔婆！”

还没等张桂兰反应过来，一掌又来了，比刚才更重，张桂兰的脸颊立刻浮起一片红印，一掌接一掌扇来，“让你当搅屎！让你偷我陪嫁金镯！让你待我外甥！这么小的孩你也得去手，你还是人吗你！”

十几掌打去，张桂兰养尊优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是李慧芳的对手了。

被丢去的时候整个人一，顺着墙坐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脸上的血滴答滴答往掉，衣服染得斑斑的，狼狈得不成样。

她捂着脸，满嘴粪的嘴张着却说不话来。

因为嘴被打了，只剩混不清的呜咽声，泪混着血一起往淌。

张桂兰满脸是血地坐在地上，捂着脸，着气，嘴里还在糊糊地骂，“你个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李慧芳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居临看着她那死样，冷笑一声，“还没记是吧？”

张桂兰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尖叫着超李慧芳扑过去，两只爪挥，指甲往李慧芳脸上招呼。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李慧芳，张彪就从旁边跨了一步过来，抬脚，一脚踹在张桂兰肚上。

“砰！”

张桂兰整个人像死狗一样往后飞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一声闷响。

她哀嚎一声，顺着墙来的时候，右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磕在墙角，疼得她涕泗横，胳膊都脱臼了！

“啊！！！”

张桂兰杀猪般的声音响起，疼得她在地上打，捂着胳膊蜷成一团，整条手臂塌塌地垂着，一动就疼得她撕心裂肺地叫。

“彪！”李慧芳喊了一声。

“她先动手的。”张彪收回脚，语气淡淡的，“她要打你，我不踹她踹谁？”

楼里看得一阵气声，邻居们看着地上疼得打的张桂兰，啧啧摇，却没人声帮张桂兰。

那几个大妈别开了，有人小声嘀咕着，“……活该，让她惹那个大臂，这不是找死吗？”

就在这时，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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