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注意到了那辆车。

南淮伸了个懒腰，肩背伸展起伏宛如大型猫科动，浅棕瞳孔在光造成的视觉错位一瞬间仿佛凝成了一条直线。崇秋有被看穿的错觉。

他摇，“没事……会是一伙的吗？那个司机。”

南淮扬了扬眉，“我倒不这么认为。”

他指指对面。崇秋回一看，公安局标志的蓝白即使在黑夜中也格外醒目，看一，他那浸泡在谋论中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好吧。

他删掉这个乌龙的可疑人选，稳了稳呼，忽然没没脑地说：“你没走？”

他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没走。

南淮：“当然，我在等你。”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最简单不过的事实，没什么特殊义，却让崇秋屏住了呼，心脏不自觉漏了一拍。

“等……”我？

“说好了晚饭你请。”顿了不到一秒，南淮接着说，“怎么，你忘记了？”

“没有。”

“记得。”

崇秋觉自己松了气，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他观察着南淮的神，如果不是后者自始至终都坦然自若，他会以为这是故意的。

他坐来打开手机，“你喜吃什么？”

车还在停车场，这儿附近似乎也没有饭店，只有这家便利店开着。崇秋搜索仍在营业的餐厅，上面显示最近的一家距离他们有半小时车程，而且只营业到凌晨三。他看一时间，现在是2:20。

他当时该自己开车过来的。

或者，如果此时在家，他名那几家餐厅酒店都是24小时营业，想吃什么，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

是时候将向临芜市扩展一些产业了。他想。

他又看了几家稍远一的，询问南淮的意见，“你喜哪一家？可能要等久一，我先预定，等打车过去。”

“在这里还需要打车吗？”

崇秋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在哪儿？”

南淮示意他看，“就在这里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崇秋看到一张海报，上面用卡通画风画着一个碗和各材，着三个大字——关东煮。

崇秋：“？”

他第一反应是在开玩笑。

可南淮看起来是认真的。

他说着就起了，踏着“迎光临”的机械音十分坦然地走了便利店。

崇秋透过玻璃看到他已经走到前台，只好也跟过去，去的时候听到南淮和店员说话，“……这个、芋、鱼、鱼饼各一串。萝卜？不用。微辣，加汤。”最后一句尤为真心实意，南淮没有回，抬手指向刚门的崇秋，“他付钱，谢谢。”

一碗关东煮，一块鳕鱼排，一个汉堡，一杯可乐。崇秋从没请过这么简陋的一顿饭。

偏偏当事人毫不介意，甚至可以说颇为乐在其中。

崇秋心复杂地将“晚饭”端到南淮选中的座位，得到一句“谢谢”。

“……不客气。”

他坐，把东西分开，关东煮放在南淮面前，拆开餐，筷勺照惯用手分别摆在两边，伸手就能直接取用。

他确认似的问：“这些就够了吗？”

“够了。”

不光够了，南淮甚至还大方地分了他一串鱼，“尝尝，有夹心，小心。”

崇秋生平第一次在便利店这样的地方吃饭，空间狭小，三张桌摆在靠墙的位置，邻货架，但是环境整还算净，没有可见的灰尘，很安静，店里除了两名店员，就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他打开饭盒，迟疑地吃第一，味无功无过，没有想象中存放过久产生的奇怪味。

相比他的谨慎，南淮就自然多了。

看得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对里面的陈设和类都很了解，联想到他之前的工作，崇秋觉得倒也有可原。

跑业务，时间任务重，恐怕很少有时间能好好坐来吃一顿饭。怪不得他会辞职。

不知他接来打算什么。公司空闲的职位还有一些，如果他需要的话……

崇秋抬看向对面，看见南淮单手捧着脸，噙着可乐，歪向一边，垂着，视线落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很抱歉，”崇秋说，“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却一不小心连累了你。”

南淮反应很快，像是本没有走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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