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南淮影介于明暗汇，橘红的光轻拢他的侧脸，映他底鲜明的笑意。

吻持续的时间不，可能只有一两秒钟，分开后两人都没动作，谁也没开说话。

崇秋承认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怪只怪光太好，而南淮离他太近，连垂眸的角度都恰好契合，梦里那迫切的，想要安亦或是其他举动的冲动席卷而来，他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已经决定亲了上去。

昨晚为了庆祝成功解决掉一个大麻烦，罗箐请他们所有人吃烧烤，吃完其他人各回各家，他们俩无家可归，南淮就提议想看日。俩人把车开到半山腰，停在相对宽阔的平地，就这么裹着睡袋和外在车前聊着天睡着了。

“嗯。”崇秋其实还有一半没完全清醒，他把少年南淮泪的画面刻了记忆，至今仍在恍惚，因为南淮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掉泪的样。

崇秋刚清醒几分的大脑顿时又被搅成一团混沌。

崇秋能听到心脏在腔不断撞的声音，血快速在血中涌动，他盯着南淮鼻梁左侧那颗小痣一动不动，脑里像经历了一场宇宙大爆炸后重组。

他好像永远都能这样，对一切事都置事外，不主动，不拒绝，看不喜恶态度。

南淮侧，“你一直在看我，有什么事吗？”

他听到南淮的声音，循声望去，南淮披着外坐在车前。是他认识的南淮。

“看来确实是梦。”

作者有话说：

崇秋看着他笑，角也勾了勾，看了看手心，梦里的灼烧似乎还在。

思绪还沉浸在梦里，崇秋脑海中反复回着醒来之前的那些画面。他能到记忆在飞速失，是大脑用来保护意识不被现实与梦境混淆的自然机制。

酒倒是个好借，他想，如果南淮表现排斥，他就说自己酒劲儿没过。毕竟人总不能跟醉鬼计较。耍赖很丢脸但也只能这样，比起脸还是南淮比较重要。

很奇怪，梦里原本不该有任何觉，崇秋掌心却传来灼烧一般的痛。他想问南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哭，谁让他伤心？他从没见过南淮哭，更想不到一滴泪有这么重，重到即使是在梦里也叫人心脏都仿佛遭了一击。

亲就亲了，虽然有些仓促，虽然不合时宜，但他并不为此到后悔。

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梦到那个画面？

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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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忐忑南淮的反应。

崇秋茫然：“啊？”

崇秋无意识叩着指节，开始在心里为自己准备危机预案，评估在自己吻南淮之后仍然能回朋友的可能。他抿了抿，意外尝到一丝甜味，意识到并不是心理作祟，余光视线移，看到南淮手边一瓶喝了一半的白桃气泡。

这南淮倒有意外，“我？”

他看到南淮抬起，还是那副少年模样，提了提角，似乎是想笑，却有一滴泪抢先掉了来。

“怎么了？”南淮忽然问。

到对方面前，心里莫名涌现一失而复得的觉，仿佛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南淮没听清楚，问：“什么……唔”

崇秋：“嗯，你。”

“醒了？”

怎么办？刚还在说梦的事，只是莫名其妙梦见南淮掉泪，怎么就自动亲上去了？是个人恐怕都会觉得很奇怪。

好久不见。

南淮：“梦到我？希望那是个好梦。”

崇秋甩甩坐起，两人膝盖抵着膝盖，“不知是不是好梦，”他看着南淮在光的衬托几乎透明的琥珀睛，“我梦到你哭了。”

他自言自语，“这总不能是梦了。”

可没等他问，脚突然一空，顷刻间梦境散去，他睁开双，是一片微暗星空。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阿淮，”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终于找到你了。”

会讨厌？还是会意外，亦或者还没回过神以为是昨天醉酒的后遗症？

没能得到回答，因为崇秋倾吻住了他。

被崇秋伸手接住了。

“我，梦到你了。”他说。

贼心虚似的，他又了，目光沿着南淮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向上攀爬，南淮已经不是刚才的姿势，正对着日的方向，形慵懒随意，从侧面看神没什么变化，仿佛任何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