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靠着任何东西，肩背放松，一双随意屈伸，宽松自然垂，手臂搭在膝盖上，目视前方，没什么表，像是在注视着什么，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落，指间还夹着一支没有燃的烟。

过了几秒钟，才听到回答。南淮说：“没有。”

崇秋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气，伴随轻微车辆行驶的声音，“你说他已经走了？”

晚上好

崇秋朝后的人了个手势，待众人散去，他才放轻脚步朝南淮走去，走到跟前，脱自己的大衣披到了南淮上。

崇秋：“嗯。我去找了崇韫，从他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唐明乾的事，也发现了他正在查的事。”

是南淮唯一从他这里带走的东西。

崇秋却没有放开，吻了一他的侧颈，才：“我来晚了。”

他回答：“确定，小淮已经从我这里离开，我没有必要就这件事骗你。不过……”

话音未落，崇秋握着他的手一个用力，将他连人带衣服搂了怀里。

唐明乾怔了一，意识到南淮恐怕并没有如崇秋所愿，回到对方边。他上也联想到，或许是自己给南淮的那份地址的缘故。

好在，对方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南淮放，垂着睛，声音很轻，“崇秋，我好像有张。”

即将落山的夕并未散发几分余温，室外温度已经达到个位数，在墓园这地方就更冷。但南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衣。

南淮的神没什么变化，“你知了。”

崇秋：“不过什么？”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他坐在后园的椅上，看着闪电和几个年轻佣人跑玩闹，心稍稍有些放松，就接到了家匆忙送来的电话。

南淮枕着他的肩膀，“没事，我原谅你了。”

南淮看着他的动作，并不阻止，“一时心血来买了一盒，但来到这里又觉好像有不太庄重，就没。”

南淮没有起，也没有抬，似乎是早就知他会来，拍了拍旁的位置，“你来啦。”

崇秋在墓园找到南淮的时候，对方正坐在一节台阶上，手边放着一束洁白的。

“崇先生，”唐明乾目光暂时离开草地上蹦的狼犬，眉挑起，“还有事？”

唐明乾半垂着，“我已经信守承诺，放他自由，以后也不会再涉他的任何事。现在也该到崇先生你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崇秋顺势坐，捞起他的手，碰到的那一刻才觉到他的手有多凉，应该是在这里待了很久。他将南淮的手拢在手心，那支没来得及燃的烟，投不远的垃圾桶。

唐明乾：“希望如此。”

唐明乾有些莫名：“对，中午我们通话之前，小淮就已经离开了。”他反应过来，“他没有回去吗？”

黄白相间的，是看望逝者惯常会带的。

崇秋握着刚从公寓找到的那支装有定位装置的手表，手背青明显：“你确定？”

南淮先是一怔，随后笑了一，艰难从崇秋收的怀抱中自己的手，拍了拍崇秋，“好了，我倒也没有这么冷。”

他换了语气，小心翼翼：“她在这里吗？你的妈妈。”

这句话一，落在后背的手突然没了动静，崇秋稍稍后撤，想要观察南淮的表。

作者有话说：

崇秋揽着他，握着他另一只手，“你还没有去看她？”

上面显示联系人是……

南淮了，拿起旁的一束，“不知她喜什么样的，我路过店随便买了一束。”

“不过他离开之后去了哪里，我可能有线索。”唐明乾说。

现在都不重要了。

唐明乾没想到自己会再次接到崇秋的电话。

崇秋埋在他颈间了气，熟悉的气息裹了层清冷的味，终于使他一路忐忑躁动的心绪安定来，从公寓到唐宅的路上他脑海中闪过无数预，每一都让他无比想让唐明乾就此从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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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他摆了摆手，示意家先去。书房的门被轻轻掩上，唐明乾起来到书桌前，那沓资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唯有最上方的照片不翼而飞。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如同谈判时一样冷淡，没有什么绪波动，“唐先生放心，等见到了人，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