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隋妄先发制人。

一年前的冬天，茫茫大雪夜。

“不能呢。”

隋妄看他手里的碗：“差不多行了，说了今天只能吃半碗。”

他低看陈在在，小孩儿还捧着碗吃啵啵呢，一颗一颗数着吃。

隋妄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

陈在在红着脸跑回隋妄边。

“让他来，来了一起枪毙。”隋妄满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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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能从车上来，最后又怎么会被烧死在车里？甚至还系着安全带。

上一章

尤其那条路段没车辆、没监控、更没有行人，除了唯一清醒的隋妄，没人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但隋妄事后对任何车祸细节都闭不谈。

但事发后警方勘探现场，在隋妄边，发现了半枚隋靳东的脚印。

“死都死了，祭拜有什么用。”

蓝绿的酒，透着苦艾的草药味。

“枪毙你就别想了，该判几年判几年。”梁城吊儿郎当地把搭到桌上，“但你要小心你那个小叔，你爷一去，他就成了你的法定监护人。”

“再吃两颗。”

说来说去最后又说到问题。

“没完，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我永远跟你没完！”

怀着一颗恩的心，陈在在无比珍惜地吃完了两颗啵啵，楼去给梁城倒茶。

“没有。”隋妄转过，“她什么话都没说。”

“哼，你是真冷血，这话都说的来。”

“小在在。”他朝人招招手，“你去帮叔叔也倒一碗啵啵好不好啊？”

隋妄和他爸妈在一条偏僻的公路上发生车祸，肇事司机逃逸，他们的车爆炸着火，隋妄父母全被烧死在车里，只有他活了来，在距离车十几米的地方仰面躺着，是清醒的。

“你说够了没有！”

一年前是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

“人各有命，我命不该绝，就这样。”

陈在在眨着大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这样吧，回访。”

“……”梁城言又止。

“我不想揭你的伤疤，我只想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死了，你却安然无恙，为什么我们明明约好了第二天一起喝茶，然后人就这样没了……周晴临终前有没有话……”

陈在在扁扁嘴，不太舍得的样，歪看哥哥。

隋妄拿全诚意：“孩养在我这里，你可以定期回访，一周一次还是一天一次都随你，要还是不放心，我家哪哪都有监控，连上你们派所的电脑，24小时监视我。”

“隋妄……！”梁城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七颗。”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帮你把办了。”

。

“那是你爸妈！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梁城是真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就为了一个毫无瓜葛的孩。

梁城还是有所顾虑。

梁城不明白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听说他们去世一年了，你一次都没去祭拜过。”

等他关上门，屋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剑弩张。

隋妄把酒杯磕在桌上，酒溅来染他的手，纤薄的睑瞬间蒸两抹红。

“呦。”梁城懂了，“这是你的专属饮料啊？”

“啧，你就不能别这么不小心吗？”

隋妄一听就知他要问什么，“你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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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好歹是辈，我事不会太绝，再有不相的人过来对我指手画脚，不小心被我死了，还得劳烦你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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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一指戳他脑门上，“你那招数全给我用上了，还有几颗？”

隋妄：“你要个别的，家里只给他吃这个。”

这笔账，隋妄肯定是要替他讨回来的。

再喜也不能天天喝，牙齿会坏掉。

“！！好的！”

案件公布后，外界对这一疑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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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陈在在支开。

“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梁城百思不得其解，“你对一个毫无关系的孩都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对你爸妈这么冷漠？他们的葬礼上你连一滴泪都没——”

“周晴那么好，你一都没遗传到，隋靳东自私自利冷血无，你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