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劈啊！劈死我也好过现在！”

隋妄吼这一句，胃里的火烧得更加猛烈，漫铁锈味。

陈在在地攥住他，哀求他：“你不要这样……”

窗外的火烧云渐渐淡了、浅了，和天空为一，变成无边夜幕。

他们相视良久，谁也解不开这场死局。

隋妄告诉他：“我说过，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你的，只是你扑方向盘的时间和撞车时间有重合，只是这样而已，就只是这样。”他重复两遍，试图蒙骗陈在在也蒙骗自己。

但陈在在连这个可能都接受不了。

“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我的吗？”

隋妄哑然，“还没查到。”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倾向了，对吗？”陈在在比谁都了解他，“如果只是因为我是云磊的孩，或者她为了送我去医院才现在那条路上，你都不会这么痛苦。”

“你之所以疼成这样，是因为你心里也觉得是我的。”

“掐我的那晚，你说你看错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隋妄的神移向陈在在后，那两他不敢直视的焦尸。

“他们……总是看到他们……”

他们从隋妄决定选择陈在在时现，现在又整日整日站在陈在在边，隋妄只能想到冤而死的人在指认凶手。

陈在在一怔，反应过来这个“他们”是谁的瞬间，整个人都要被愧疚撕裂。

他声音颤抖地问：“他们……在病房里？”

“嗯。”

“在……什么呢？”

“看我。”

“他们……是不是特别恨我？”

“他们恨的是我。”隋妄说。

陈在在放开抓着哥哥的手，僵住，不敢回。

心脏再次痉挛起来，剧烈的痛楚从正中迸发并快速往外蔓延，到左肩、到后背、到，仿佛被一条一条地撕开。

他拼命忍着疼，不让哥哥看来，双手藏被里握成拳，浑冒冷汗。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有路吗？”

隋妄前又蒙上一层血红，鼻腔里满是焦糊的血味。

他说我国，你在家，严衡和安小满会陪着你，我继续查。

“如果查到最后真的是我的呢？”

陈在在问他：“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怎么对待害死你父母的人吗？”

隋妄怎么可能忘。

“杀人偿命，千刀万剐。”

这是他的原话。

“但你那时候是小孩，无行为能力人，你犯的所有错都要由你的监护人承担。”

陈在在看向他。

隋妄一字一句：“你的监护人是我。”

“如果真要偿命就由我去偿，你好好活着。”

烈又窒息的鼻，陈在在被无尽的绝望淹没。

他仰躺在床上，用力闭上。

“你到底知不知，当年那场车祸……你也是受害者。”

“是我害你被撞断双……是我害你家破人亡……是我害你到现在还在手疼……是我害你——”

“我是受害者。”隋妄打断他，双沉沉，“但我首先是你哥。”

“你要我怎么办？”

“掐死你？为我父母报仇？还是把你扔了让你自生自灭？你不如一枪崩了我。”

“隋妄！”陈在在急得嚷来，嚷完之后再也瞒不住。

起伏得如同破风箱，脖颈上好多血，他重地息，疼得脸煞白，用力捂住心脏。

隋妄脑袋里嗡地一，立刻去床呼叫铃。

但陈在在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听我的，我就、我就不治了……”

隋妄看着他，直接开喊医生。

“没有用，你把医生喊来我也不会合……”

他哽着脖艰难息，整张脸都因为疼痛变形，整个人都在痉挛发抖，只有那双黑漆漆的睛，像只执拗的鸟死死盯着哥哥：“答应我吧，你想我死在你面前吗？”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忤逆哥哥的决定，第一次迫哥哥顺从他。

隋妄摇，底满是殷红的血。

那双漂亮的睛此刻血丝弥漫，仿佛两颗被一刀刀割碎的宝石。

泪从他的落，砸在弟弟脸上。

他响呼叫铃，医生还没赶到。

怀里的弟弟好像变成轻飘飘一小团，随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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