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了。他们家虽然现在氛围比较宽松，但很久以前是偏严肃的，爸爸妈妈也习惯叫孩的名字而不是昵称，这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不过他们兄弟妹之前也会互相喊昵称，比如莉娅和弗里德尔，念起来也简单。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弗里德里希去开了门，就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找同事请教的。

接着转看向外婆，一本正经地说：“你也好，外婆（oa）。”

军队里开展了大规模的战争动员，那阵仗真够浩大的，上的位军官站在太底发表讲话，人攒动的士兵们整整齐齐地站着听官发言。

他没听过这个职业，有疑惑：“那是什么？”

他兴地喊：“！”

这个有难解释，工程师的职能有多，所以弗里德里希就简单地说：“就是那比较专业的技术人员啦。”

他们上次见面时弗里德里希才十几岁，那时候科利娅比弗里德里希了半个，她带着弗里德里希去玩，别人一就能看这是一对弟。

对方没想到弗里德里希会主动说要去，在他看来这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麻烦不说，来回也需要时间，虽然给的奖金不少，但他们这人其实不缺钱。

是科利娅，他的。自从结婚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法兰克福了。

弗里德里希好奇去听了讲话，演讲的军官他不认识，据说是第三军团的一位少将，不过他认识底的一位上校，那位上校在士兵们前面好了榜样，站得笔直。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她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看来婚后过得还不错。她带着她的孩，一个红发的小豆丁，一起回家了。

弗里德里希实话实说：“我想去听浮士德上将的演讲——我们外来人员应该也可以听吧？”

其实原本要去的另有其人，那是个资历老的工程师，就是弗里德里希送了两张唱片的那位，但对方似乎不太想去，弗里德里希发现了这，就说自己可以去。

很快，科利娅的消息成真了。

陆军几个军团的动员演讲陆陆续续行，弗里德里希听说第一军团演讲的时间，就借着技术的名义跑到了柏林——如果说学校有换生，他就是换工程师。

那孩盯着弗里德里希看了一会儿，仿佛在记住他的脸，然后就打招呼：“你好，弗里德尔！”

弗里德里希解释后，他就一脸若有所思：“你知得好多，你是科学家吗？”

————

弗里德里希想不通为什么要打仗，他们好像没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了，他还以为空袭的事解决之后就不会再打了呢。

科利娅给了妈妈一个拥抱，也没有忘记旁边的弟弟。她的孩见状就在一旁好奇地观察着，等母亲为他介绍。

“我……丈夫是在政府工作的。”科利娅糊地说，“总之一切小心吧。”

“可以是可以。我们这儿也允许外来人员听演讲。”对方还是有不太理解，“但确定要为了听个演讲专门跑一趟柏林吗？其实隔天电视就会转播的，到时候完全可以在这里收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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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这是怎么知的？前阵不是刚结束吗？”

弗里德里希回答：“不，我是工程师。”

对方就问：“你为什么想去呢？”

那是穆勒教授的兄弟，也姓穆勒，弗里德里希叫他穆勒上校。他们不愧是兄弟，不光得像，格也类似。

的到来让家里变得十分闹。侄看起来像个小学究，实际上很有趣，总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弗里德里希写工作报告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一个专业名词问：“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发现女儿回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得语无次：“……科利娅，天哪，你怎么不早说要回来？我都来不及准备！”

这次回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科利娅对他说：“这是弗里德尔，我的弟弟。这是外婆。”

“过段时间又要打仗了，不知要打多久，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赶回家了。”科利娅说，“我都好多年没回过家了，我太想念你们了。”

“弗里德尔。”叫了他的昵称，严肃的睛不自觉地几分笑意，仔细地打量着他，“你得比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