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人穿着拖鞋，四寻找家里女主人的影，最终在厨房里发现了她。

弗里德里希将呼放轻，靠近了背对着他看手机的妈妈，锅里正在炖着什么，妈妈就时刻守着，无聊时就看看手机。

“妈妈！”他忽然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卡佳也跟着用磕磕绊绊的德语说：“好，我是卡佳。”

妈妈吓了一，一刻就回过神来，看了弗里德里希一，又气又笑：“你这么晚，终于知回来了？”

弗里德里希辩解：“都是因为不可抗力！”

妈妈瞪了他一，不知信没信，转就和卡佳说：“卡佳，你好。”

卡佳小大人似的伸手，妈妈也乐了，和她握手，还夸她：“卡佳，你的德语真的很。”

卡佳害羞地脸红了，结结地说：“谢谢，您。”

接着，妈妈在上二楼的走廊那里用锅铲敲了敲扶手，喊着爸爸的名字。

妈妈揭开桌上的半圆形罩，里面丰盛的，显然，他们还没开始享用圣诞晚餐，一直在等着弗里德里希，以至于菜都冷了，只能一再吃。

等待的间隙，卡佳被妈妈派去沙发那里看电视，还特意找了一个俄语动画频，卡佳看得津津有味，弗里德里希就在餐桌边等着，时不时看一手机上哥哥前两天的信息，哥哥今晚会回来吗？

他看了一时间，已经快十一了，看来哥哥要错过这一顿饭了。

忽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刚刚还记挂的人现在就站在了他面前。

对方将大衣和帽放在衣帽架上，正要往里走换鞋，一抬就看见了弗里德里希，顿时鞋也不换了，直接走了过来：“看来我来得正好。”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为了和家人过圣诞，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赶来的。

弗里德里希说：“庆幸吧，我才刚到家，不然哥哥就要吃剩的了。”

歌德笑了笑：“其实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吃剩的，或者不吃也行，不过既然有的吃，就不必饿着了。”

弗里德里希调侃地说：“堂堂上将这么落魄？”

歌德只笑，也不反驳。忽然，他注意到电视开着，那儿还有个小女孩在聚会神地看电视，就问：“那孩是？”

弗里德里希之前没告诉哥哥这回事，他以为父母会告诉对方的，但看对方这副样，一看就是被蒙在鼓里。

这么想着，弗里德里希就说：“我女儿。”

歌德看着弟弟的脸，还是笑着，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表立刻就变了。

歌德一气，自己冷静来，问：“你和谁生的？”

弗里德里希笑了，看起来是发自心的开心，仿佛很喜他的人，歌德看得很不是滋味，他记得弟弟不是喜男人吗？为什么突然蹦来个孩？

其实弟弟如果只是谈了个恋，还生了个孩，歌德本应礼貌祝福，却有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一定是因为弟弟上次失恋哭得太伤心了，他不忍心看到弟弟再受此挫折，天知他当时有多生气，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叫人去日本找那小算账。

而且那个女人既然都和弟弟生了孩，为什么光是孩跟着来了，她本人却不来家里？是不是不重视弗里德尔？

歌德的心百转千回，尽无法接受现实，但面上还是没有半端倪，他不想扫弗里德尔的兴，瞧，他笑得多兴啊，那灿烂的笑容，几乎让人心底发涩。

让他没想到的是，弗里德里希一开始笑的幅度并不大，后来不知怎的，忍不住大笑起来，还说：“哥哥，你好笨啊。”

弗里德里希了笑来的泪，声音都笑得发抖：“谁告诉你卡佳是我生的了？”

“……”歌德意识到了不对，那孩或许是收养的，跟弟弟一血缘关系都没有，他不由得松了一气。

因为担心失去兄威严，歌德开始为自己挽尊：“其实……我早就知了，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弗里德里希好不容易才停了笑，忍着笑，给哥哥一个台阶：“嗯，我知的。”

……

卡佳了德国籍贯之后，就需要一个本地名字。她的原名是叶卡捷琳娜，昵称卡佳，这是一个地地的斯拉夫人名字，德国也有叫这个的，不过大多是斯拉夫移民。

弗里德里希问了卡佳的意见，最终还是决定叫她叶卡捷琳娜，她已经十岁了，再改名会有不适应，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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