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凶，我就写本书告诉所有人世界上有个叫梅菲斯特费勒斯的鬼。”弗里德里希说。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似乎要拿什么令鬼都动心的筹码，可他思忖过后，却说：“不会是单纯吵闹吧？是不是如果有人喊你名字，你到哪都能听到？”

“传说，世界上有一个乐于助人的鬼，他的名字是梅菲斯特……”弗里德里希故意拉了声音。

“……”鬼看着他，嘴地说，“很遗憾，你猜错了，看来你也没有那么了解鬼。”

鬼的小曲结束，弗里德里希决定先自己去找纪德，如果能直接解决最好，实在不行再找歌德。

“……你很吵。”鬼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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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应可不像是我猜错了。”弗里德里希说，“好了，我决定以后要写一本书，就叫《鬼研究学》，我会告诉人们世界上有一个善良的鬼愿意实现人的愿望，那个鬼的名字叫梅菲斯特费勒斯，然后你就可以过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拜呼喊你大名的日——听起来真，是不是？”

“你提醒我了。”弗里德里希恍然大悟，“原来还有别的鬼。”

“……”鬼说，“你想怎样？”

“我劝你挑衅也要有个度。”鬼恼怒的声音从戒指传了来，“你不会想见识一位鬼的手段的。”

“你想说举手之劳？”弗里德里希曲解对方的意思，“亲的，不用这么客气。”

鬼咬牙切齿，但为了自己的大名不被全世界知晓，还是妥协了。

“闭嘴！”鬼恼羞成怒地打断了他，“有事快说。”

但——纪德人在哪里？

“哦。”弗里德里希说，“梅菲斯特，原来你能离开哥哥那么远吗？我还以为你只能待在他边。”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生气了。”弗里德里希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鬼冷笑。

“那真是抱歉啊。”弗里德里希说，“对了，哥哥呢？”

“你好像忘了我已经抓住了你的把柄。”弗里德里希说，“现在，恳求我吧，这样我可能会放弃编写《鬼研究学》。”

“……”鬼说，“你气不到我。”

真好玩。

“不用。”鬼说，“但你大晚上的忽然对着我的媒介大喊，很难不引起我的注意，而且你打扰到了鬼大人尊贵的耳朵。”

“那鬼的名字到底有什么用？”

弗里德里希问：“鬼也要睡觉吗？”

鬼：“…………”

“你对着我的媒介说话，还问我为什么偷听？”鬼气得脚，“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你们还真是一副德行！但我早就告诉过你，名字约束不了我。”鬼冷哼，“我可不是那低等的小恶。”

“他在洗澡。”

鬼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求你。你能不把这件事告诉别的鬼吗？”

鬼像个被扎破的气球，“砰”地一声消失了，试图假装自己从未来过。

另外，如果他真的要写那本书，他会在扉页写：鬼智商低。

他忽然想到鬼之前的傻样，忍不住想笑：“鬼智商低。”

“这又不是我的本。”鬼凶地说，“还有，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这小事还用拜托我？”鬼用在上的语气说。

“哦。”弗里德里希敷衍地说，“等等，你为什么偷听我说话？”

“那好吧，不算你偷听。”弗里德里希话题一转，“你能帮我个忙吗？”

“帮我找个人。”弗里德里希说，“或者你也可以帮我转告一哥哥，找找纪德的位置。”

“求我啊。”弗里德里希促，“愣着什么？”

弗里德里希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

弗里德里希思考了一会儿，想不除了地毯式搜索以外的办法，他知森鸥外肯定能查到，但他可不会去拜托对方。

……

弗里德里希权当对方是在帮他找人，耐心地等了几分钟，又对着戒指说：“你没有在偷懒吧？”

“……”鬼瞪着他，威胁地说，“你最好不要叫我抓住你的把柄。”

表，倒像是被扰了清梦。

“……”鬼没再说话，不知是在生闷气，还是别的什么事。

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