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乎意料，站选择了弗里德里希，告诉他：“你去送材料，跟着上校先生去。”

他有些窘迫地低着，憋了半天才说：“谢谢提醒。”

弗里德里希测完了基础数据，也没有闲着，转而去帮其他忙碌的同事，加了复杂的计算之中，而且一儿也没错。

第60章 if线：唯有你我知晓的秘密-其四

弗里德里希松了一气，张的心放了来，尽量放缓了语速，一本正经地汇报了计算结果：

弗里德里希一愣。他还以为浮士德会说“你可以走了”，没想到会问这个。

任务结束后，弗里德里希离开了指挥室。回去之后，他才知站为什么特意把送材料的任务给他。

副官带他来到了浮士德的指挥室，对方替他开了门，自己则守在门。

他有些懊恼，觉得这人一定在笑自己，可这也是因为他自己不够仔细——为什么没发现脸上有灰呢？

对方“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正当弗里德里希以为这段对话就要结束的时候，对方盯着他的脸，忽然来了句：“脸上有灰。”

对方双手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说吧。”

弗里德里希上跟了上去。他不知站为什么会选他，明明他也没有多少贡献，但当着这位副官的面，他也不可能直接拒绝，那会让站很没面，所以他只能赶跟着走，心里安自己，这也没什么难的，只是送个材料，顺便讲解一而已。

终于，对方看完了材料，目光重新落到弗里德里希上：“你是新来的？”

他不由得愣住了，那窘迫也散了，看着浮士德偶然的微笑，疑心自己是不是一个看见这个人笑脸的人。

他们很快算了相关数据，重复几次测算过后，才得了可靠的结果，用标准化的语言在纸质材料上说明了结果，只要将材料提给将军那边，他们的任务就结束了，这个送材料的最后步骤，谁去都行。

站便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你也不错。”

“……”他摸了一脸，尴尬地发现对方说得没错。难是测量数据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弗里德里希一职成为军队工程师的时候，军衔就是中尉，向官介绍自己时，也要优先使用姓氏歌德。

另一个老手开了个玩笑：“为什么不夸我？”

“经测算，前方桥梁承载等级为lc50。所有式车辆单车轴重不得超过10吨，履带车辆需保持单列纵队，以不超过10k/h的速度匀速通行，车距保持不小于50米（或桥梁全间隔通过）。”

他发誓以后要随携带镜，一定要注意好形象，可不要这样被人发现，然后笑话了。

对方翻开材料，开始查看。弗里德里希这才意识到对方一个指挥官还懂理，那个材料里都是理学的计算公式和过程，密密麻麻的，外行一看，保准脑袋嗡嗡的，只看了一就不想看了，可浮士德却看得仔细，看得来，他真的懂理。

弗里德里希略有些张地了门，一门，就看到室有常规的度实沙盘，沙盘确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小型城镇，连哪里有棵树都显示来了，墙上还挂着战区全景图。

不对，他不是第一个。他想起来了，他们在法兰克福也见过，那天浮士德也笑了，是很礼貌的那笑容。

浮士德正望着沙盘，听到开门声才看了过来，一就注意到了弗里德里希，神在他上似乎额外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因为在这场合，理应是官率先汇报。

他忽然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声。他意识地抬起来，想确认那笑声不过是错觉，可当他抬看向对方的脸，却在那张脸上瞥见了些许笑意。

“是的，我是新来的。”他回答。

旁边等候的费舍尔上校也看了过来，言简意赅地说：“走。”

“嗯。”对方没有多问，只伸了手，示意他将材料递过来。

“上将先生，中尉歌德，工兵军官前来报，汇报桥梁侦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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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以为这只是个寻常的有些帅气的邻居，直到后来在电视上看见对方的脸，才知这个人还有另一重份，之后再次相见，他就没怎么见过对方的笑了，一直到现在，这个人又笑了——好莫名其妙啊。

是这样简单的活计，他也要特意过来夸一夸，所以大家都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