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可耻。”

“林祁野。”

“一会儿把合照发你啊。”

林祁野突然明白过来，“不是因为喜？”

她应该很难过吧？

“为什么不给我喜的人？”

林祁野心里苦涩，但撇了撇嘴终于不闹腾了。

一路上，夸奖与艳羡，陈嘉莺悉数接受。

林祁野挣扎的心终于松动。

陈嘉莺心虚地了后颈，“老公死了，那个，你懂的，大家都很期待我的第二。”

“不然你以为我什么要开演唱会？”

听他这毫无威慑力的抵抗，陈嘉莺捂一笑，“反正钱在我这跟废纸一样。”

陈嘉莺挽着他的手臂，一路打招呼，打到了化妆室门。

一手机不便宜，他用姜时薇换来的就行，不必在这消费品上增加开支。

林祁野指了指自己，陈嘉莺，“不然我问空气？”

这话说得林祁野发麻。

“不然看到他，更容易心肌梗死。”

林祁野胡思想，也没发现陈嘉莺抬眸在看他。

夫妻哪有隔夜仇呢？

“陈小，请不要用金钱腐蚀我。”

闭的门忽然“吱吖”一声打开。

远在宝塔山的傅司宴突然打了个嚏。

靠。

后台忙成一锅粥。

“对啊。”陈嘉莺冲他眨了眨，“你买的第几排？想不想去后场？我可以帮你要签名。”

“你叫什么名字？”

“耳朵偏旁的那个。”

“没事，他死了好的。”

“给谁不是谁。”

“还行。”林祁野反应过来什么，“你问这个嘛？”

“你让我个善事好不好？”

她老公死了。

林祁野皱起眉，“这样真的好吗？”

“客气客气。”

-

应当是好的吧。

也让林祁野认识到，陈嘉莺说的话，并不是假的。

“哦~还是莺你吃得好！”

“哪个祁？”

他们可以多攒钱去旅游几次。

也不知他们夫妻两个生前好不好？

姜时薇好几次说要给他换，当时他没同意。

祁野愧疚地抓了抓发，“那个、抱歉啊。”

“……”真的不是逞吗？

雨珠砸得房震天响，却还是能听到有人在骂他。

“真的？”林祁野瞪大。

“莺，谁啊？”有人朝她挤眉。

“我有钱的。”

“真的，你装成我男朋友，我带你一起去。”

有赶路书生被黑山老妖盯上的怪异。

只是林祁野偶尔瞥见她明媚艳丽的笑容时，总觉得里掺了苦涩。

陈嘉莺将脑袋贴上林祁野结实的臂膀，一副恩样，“还能有谁？”

“你又拿我消遣，是吧。”

“拿我手机拍不行吗？”

“我还能帮你要到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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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起谁？

“你一个人来的吗？”

“嘛？”林祁野又开始如临大敌。

陈嘉莺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老公死后给我留一大笔钱，我用不掉。”

“行。”

像是一瓶开久了的汽，喝去甜得发苦。

“你老婆是不是也喜他？给你写句祝福语。”

他“嘿嘿”一笑，“林祁野。”

陈嘉莺忽然话音有正经，“你老婆有钱吗？”

“你那个八百块的老人机啊？”

“加个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