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奕和小雪来到酒吧，店里已有几桌客人。

李昂站在吧台切柠檬，视线时不时瞟向靠近大门的那一张小桌，李妍拿着笔写写画画，完全沉迷其中。

夫妻二人兵分两路，各自找各自的朋友。

徐明奕坐上吧台，李昂见他来了，没什么绪波澜，随问：“开车没？”

“嗯。”

李昂给他端了一杯薄荷气泡，意识又看向那边。

徐明奕沉声提醒，“你别太明显了。”

“什么？”

“人在这边，心在那边。”

李昂听懂他的调侃，尴尬地摸了摸鼻，“我正在克制。”

徐明奕也不废话，单刀直地问：“余恬的事怎么理的？”

李昂苦笑一声，“我提离婚，她不肯，结果我妈回来见了她一面，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她立松，现在在走离婚程序。”

“真正的手都是不动声地潜伏在暗，你妈是我见过最慈祥也最睿智的辈，只要她手，一招致命。”

“她的慈祥从来不对我绽放，那天在医院看见发烧的妍妍，劈盖脸把我一顿骂，责备我没把妍妍照顾好。”

“骂得好，本来也是事实。”

“你少说风凉话，别人不知，你还能不知吗？”李昂看了一埋画画的李妍，眸底闪过一丝柔，“我的自制力在瓦解，越是这样，越不敢轻易靠近她。”

徐明奕没再接话，沉默片刻才开：“所以，你妈的意思是？”

“不同意。”

他想起那天在车里，妈妈眶红，用一近乎恳求的声音说：“不要把妍妍毁了，她还年轻。”

“她允许我继续留在妍妍边，但是不能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李昂低看着尖利的小刀划开柠檬，就像在他心一一地切割，“我妈一直不好，这些年断断续续在国外治疗，她说这次回国后不会再离开，最后的时间想多陪一陪我们。她还说她心里最放心不的人是李妍，等她离世，我爸很有可能翻脸，到时候妍妍的境会变得很尴尬。”

徐明奕眉间微蹙，表示不理解，“趁机把你们的关系挑明不是更好？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我知我妈在担心什么，我和妍妍之间相差13岁，如果恋又分手，最后可能连兄妹也不成。”

李昂其实也有这样的顾虑，迈这一步真的需要思熟虑，“随时可能消失，在不确定结局的前提，保持原状是最稳妥的选择。”

徐明奕能理解俩李昂的挣扎，哪怕自负如他，面对闵雪时依旧会有年龄焦虑。

两人之间的代沟需要时间慢慢磨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

聊到这里，两个老男人相视一笑，各有各的酸涩，的痛苦平等折磨每一个人。

李昂再次看向李妍时，视线转移到盛装席的小雪上，顺问：“你今天带小雪回家吃饭，况如何？”

“我只能说，很混。”男人沉沉慨，一喝完半杯气泡，“庆幸有骆淞在，无形中替我们挡了不少弹。”

“他无所谓，反正糙厚。”

徐明奕默默摘镜，失神地盯着反光的镜片。

“很多时候我特别羡慕他，没有束缚，想发疯就发疯，想骂人就骂人，他什么形象不形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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