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求您……」

他的腰拱起来，向后仰，脖颈拉一条绷的弧线。牙关咬不住，嘴里洩的叫声又又碎，在值房窄小的空间里回盪。间前端微不可查的颤了两，稀薄的白，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起走到桌边，从青瓷罐里又挖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搓开。那鬱的草药味再次瀰漫开来，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腥甜。

回到床边时，沉玉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在褥上，黑发凌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半闔，睫偶尔颤一证明他还醒着。那玉势随着呼微微起伏，尾端在烛光里泛着温的光。

「今夜可还没完呢。」周福安的手掌覆住沉玉垂的前端，不轻不重地，「这儿，也得好好调理调理。」

周福安旋转银，用前端的小环勾住某个位置。沉玉的猛地绷，腰窝凹去两个浅浅的坑，声堵在咙里变成气音。

这病跟了他二十年。

周福安确认了位置，开始用银尾端的小环反覆勾那一。他对沉玉的这似乎有着一执着，仿佛又千百玩它的法。

烛火了两，值房里的光影晃动。桌上还有几样东西没用，银製的，玉雕的，革包边的，在暗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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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安那隻手不急不缓地着，指腹糙得像砂纸，沉玉的前端塌塌地搭在掌心，怎么搓都不起来。

周福安银，把沉玉翻了过来。

沉玉的经过刚才的折磨，变得又又，分大量的，把玉势裹得。周福安把玉势推到最，只留一截尾端在外面，然后拍了拍沉玉汗的大侧。

这一次玉势得格外顺畅。

「这儿。」

他动作轻得像在拨弦，每一都准地落在沉玉最禁不住的地方。他的手指还不忘拽一拽银夹的链，让两粒被夹住的跟着拉扯。

「求我什么？」

他低住沉玉左边被银夹夹住的。的腔包裹住那粒的粒，隔着绒布来回。夹的压力加上的温度，沉玉的思绪彻底断了线。

，银却带着一冷的，即使烤过，时仍然让沉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鑽了去。

沉玉着气，起伏得像刚从里捞起来。他的神完全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天板，嘴微张，从嘴角溢，淌到枕上。

「着。」

三同时被折磨。

后那被银环勾得酥，一阵一阵地痉挛，像要住那细细的银。两边被夹咬着，银链每一次晃动都带一阵胀痛的电，从直刺小腹。沉玉整个人在床榻上，打颤，膝盖撑不住的重量，开了好几次又被周福安捞回来。

沉玉张了张嘴，话还没就被银又一次勾吞了回去。他的睫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咬得发白又充血泛红。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滴在枕上。

周福安把药膏涂在沉玉的大，指尖沿着鼠蹊的线条慢慢推开。药膏的凉意让沉玉缩了一，但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隻糙的手在自己上游走。

沉玉的嘴动了动，发不声音。他的结轻轻了一，吞一混着唾的气息。他睁开，视线模糊地望向师傅那张佈满细纹的脸。

周福安松开嘴，用指腹抹掉沉玉尖上残留的唾。他把两枚银夹取来，被夹过的胀得几乎是原来的两倍大，顏从红变成一近乎酱紫的泽，表面佈满细密的血丝。

周福安俯，温的气息在沉玉汗的后颈。他的声音沙哑而愉悦，每个字都拖着的尾音。

周福安把那还沾着的玉势重新拿起来。他握住玉势尾端，对准沉玉还在翕动的后，缓缓推了去。

「师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