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么也没说，还给他留了碗粥。

「师傅——」他喊来的时候嗓音都劈了。

沉玉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沉玉跪在地上磕，磕到额见了血。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都跟着师傅，说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来，看了他很久，最后把刀放回了匣里。

楚楚，哪能让沉玉哭来，哪能让他叫声，哪能让他来——虽然来的稀薄得像一样。

沉玉痛得倒一凉气，泪又涌来。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慢慢碾了一。沉玉闷在被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

沉玉试过躲。有一次他故意在净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结果房门刚推开，就看见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把玩着那他最怕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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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起来，那双睛就从沉玉的衣领往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一层层剥开。

这样的日过了四年。沉玉从十六岁到二十岁，那副早被周福安摸了个透，每一的地方都记在周福安心里。锁骨面的凹陷碰了会缩肩，腰侧的掐了会气，尾骨那个位置一整个人就会去。至于后里那个，周福安闭着都能找着。

从那天起，沉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周福安唔了一声，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上这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那一刀。」

沉玉不是没想过逃。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银，想趁着年节里忙的时候溜去。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人拦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边上煮茶。

「师傅等你一晚上，都凉了。你自己说，该怎么补偿？」

沉玉一就跪了嘴哆嗦着说不话。周福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

沉玉撑着桌站起来，得走不了直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沉玉不敢看。他闭上，把脸埋被褥里。

那天晚上沉玉被折腾到后半夜。银换了三，一比一。他趴在桌上，双分开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后不不慢地推着银的尾端，每一都准确地在那上。沉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尖锐的响声，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泪和糊了满脸。

周福安把银来，用帕乾净，放回匣里。他拍了拍沉玉的，语气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气。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去洗洗，早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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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什么。」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打开，从最底翻一柄铜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周福安用指尖拨着起来的端，力很轻，轻得像羽拂过。可越是轻，沉玉越受不住，整个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去。

沉玉的弹起来，又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前端什么也没来，却一阵一阵地动，后绞了银又放开，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气，抖得收不住，大侧的被桌沿硌两红印。

「去哪儿了？」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喜怒。

值房里的烛火又了一。周福安的手从沉玉的前端移开，转而住了他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胀发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