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问句。萧沉渊说完便咬住沉玉后颈，那块被牙齿叼住磨，不破，却疼得沉玉浑发抖。的送没有停，反而更快，榻在青砖上蹭吱呀的响，混着雨声满屋。

萧沉渊这次得很急。腰打桩似地往里撞，沉玉的被撞得发红，撑到极限，边缘的被的带得翻翻。每一都像要把他穿，里还残着上午的药，成了唯一的。

又一日，正是遇上萧沉渊心不好。那日午后落了雨，沉玉正趴在窗边看雨丝打在槐叶上，门猛地被踹开。萧沉渊浑透站在门，底乌青，脸得像外的天。

萧沉渊坐在桌边手，看了他一。

萧沉渊只要踏沉玉的寝房便拉着他上榻，有时心烦闷更是门就将沉玉推至墻边，直接扒他的，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每次几乎所有能到的姿势都要来上一遍，跪趴着、仰躺着、侧卧着、束着手脚的……有时萧沉渊仰躺在榻，把纤瘦的沉玉叠在他的上，从着面朝天的沉玉，他全都不受控的被颠起又落，他与这世上的连接仿佛只剩的了。

那回持续了多久沉玉记不清。只记得最后萧沉渊去时，他整个都麻了合不拢，白浊滴滴答答了一滩。负责伺候他的哑来换褥时，他侧躺在榻角，打颤，连翻都不到。

他那自小有障碍的玩意儿，平日里从不抬，即使被周福安玩的时候，它也最多溢些许清。

他在榻上，从萧沉渊肩落，小腹被自己的东西淋，敞开的淌白浊，混着药在褥上。

可萧沉渊每次到他某个位置时，它就仿佛有了回应，虽还是无法立，但想的觉愈发得清晰。之前在暗室中就吐一小清，这次的觉更是明显。这烈又陌生的觉让沉玉前发白，后绞得更，似是用勾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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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还没来得及起，发就被从后扯住，整个人被拖回榻边。银链在床上旋了一圈，直接扣上他的手腕，把他骨勒得咔咔响。萧沉渊把他脸摁褥里，一手从后扯，连扩张都省了直接捣去。

同他说过萧沉渊的火胜过常人。这些时日他才亲会到了萧沉渊的可怕。

沉玉闭上，睫上掛着珠，分不清是泪还是窗飘的雨。

萧沉渊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送骤然加速，最后一记狠狠撞最，停住不动。沉玉觉得到那东西在搏动，一一地往里。沉玉也在此时了来，这是第一次有东西从他那趴趴的里真正的「」了来。

每个的姿势都能燃沉玉不一样的，萧沉渊仿佛在此事上得了趣味。

沉玉疼得弓起，却被摁着后颈压回去。那乾涩的生生碾开，磨得里生疼，他咬住被褥闷叫，手指在褥上抓褶痕。

“丞相……”沉玉从褥里闷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萧沉渊俯，透的袍贴在沉玉背上，冰凉的渍渗里衣。他凑到沉玉耳边，气息重，声音却压得很低：“朝堂上那些人想死本相，你也想？”

“周福安把你调理得不错。”他放帕，语气像在评一匹，“比三年前耐了。”

而这次，沉玉竟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