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三……三次。」沉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搅，每一都压在那的上，他的后不受控制地收缩，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来，滴在地上。

「这里，比之前涨大了些」周福安住那不放，「萧丞相是不是回回都这里？」

「在丞相府时过吗？」周福全问。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沉玉时，他便发现沉玉这不同于被玉势的样，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沉玉了，虽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周福安的眉动了一。他转从木架上取一隻瓷瓶，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然后重新站到沉玉后。这次他用了两手指，缓缓推沉玉的后。的立刻缠上来，又又，緻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去。他的指腹在甬慢慢转动，一节一节地往探，指尖到某一微微凸起的时，沉玉的腰猛地一弹，咙里洩一声压抑的。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

「回师傅，」他的声音发抖，「每日……每日都……」

「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他把手指举到灯光端详了一，「在丞相府这些日，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

「去过多少回？」他问。

沉玉抑制不住生理的泪。他不想说，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时轻时重地着，一酸胀酥麻的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他的得几乎站不住。他知周福安的手段——不说，他有一百法让他说。

他的手指在沉玉的后上。那在丞相府被连日药，又被萧沉渊夜夜，到现在还是微微着的，周围一圈泛着不正常的红，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周福安的指腹沿着的褶皱慢慢打圈，力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有没有破损。

周福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瘮人。他把手指从沉玉来，沉玉的后发一声轻微的「啵」，翕张着，一时合不拢，里面艳红的。

「怎么的？用什么姿势？」

「他……他很兴，」沉玉的膝盖彻底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上，「他说……说我的比三年前耐了。」

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周福安的手掌糙却有力，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在锁骨的指痕上反覆，把药膏青紫的。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一块麵团，每一都在经络上，又痠又胀。沉玉咬着牙不声，可是当周福安的手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从齿里溢一声闷哼。

「从后面……从后面去的时候，」沉玉闭上睛，睫上掛着泪珠，「他掐着我的腰，每一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在书案上，架在案边，他站在后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到……」沉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前。

「每日都你？」周福安替他说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后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在异侵时自动分，他的指尖刚去一个指节，就漉漉地裹了上来。周福安「嘖」了一声，把手指来，指尖上拉一透明的银丝。

「不知名字……」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哼，「是一药，每日要一粒，等药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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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听话地躺了上去。褥凉丝丝的，贴在他光的背上，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从木架上取好几个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榻边，然后开始往他上涂抹药膏。

「萧丞相知你了，什么反应？」

周福安听着，手指在他慢慢送，速度不快，力却很稳。他的另一隻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沉玉间那垂的。那东西还是老样，无论后被如何刺激都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没骨的虫。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指腹的柔而毫无反应，他微微瞇起睛。

沉玉咬着，上那才结痂的伤又裂开了，血珠渗来，他嚐到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