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倒是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语气听不喜怒。

皇帝起走到沉玉面前，居临地看了他一。沉玉只觉得那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上，隔着被都让他浑发麻。他想起磕，可锦被裹得太，他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皇帝的手继续往，掌心贴着沉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青的血。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了，然后顺着腰线往，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耻骨。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沉玉上。他伸手，指腹落在沉玉的锁骨上，顺着那优的弧线慢慢往。他的手指并不细——常年握笔批摺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过沉玉细腻的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糙。沉玉浑绷，呼变得又浅又急，膛随着呼起伏，锁骨面的凹陷忽忽浅。

「别动。」皇帝弯，拨开锦被，沉玉赤的，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肤在黄的光线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两粒浅粉的因为突然接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得像是一笔勾勒来的；最后是，那秀气的静静地躺在间，包未褪，粉的冠被包裹着，袋松地垂着，顏浅淡乾净。

沉玉全的肌都痉挛了一。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然后他握住了那。

沉玉倒一凉气，双本能地想要夹，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之间，他的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的手顿住了。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的痕跡——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係的东西。可他看到的是一乾乾净净的，从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来，像是刚从窑里烧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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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床大得惊人，床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的缎，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泛着沉沉的暗光。

「这么？」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放开左侧的，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同样迅速地起来。两粒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膛上，顏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过的两朵小。

皇帝没有理会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之间带着年持朝政留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把奏摺放到一旁。

沉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又行压回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咬得发白，睛死死盯着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周福安跪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威严。

皇帝的手指到他的，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慢慢画圈。沉玉的在他的指腹迅速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指住那粒的尖，轻轻捻了一。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传来，压得很低。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上只穿了一件玄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敞开，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来。

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上方周福安的和一角墨蓝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隙里鑽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的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了一些。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膛，一一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看一都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像是送一件礼。

寝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黄的烛光从里面洩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