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神里藏着一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无人的角落。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里收了个养，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的脸瞬间变了。他猛地转看向周福安，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不知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呢。」

纪太医的手攥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了一层冷汗。那养确是他豢养的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命难保。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愣了一：「他的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神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的时候能来。这不够。」他顿了顿，了一乾裂的嘴，「我要你让他在被的时候，不只是，还要能失禁。」

纪太医的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里挤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他的时候，他不光了，还被得失了禁，混着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这里，谁还能离得了他？」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着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纤细白皙的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那温緻的后时受到的和柔。他的结上动了一。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程度，需要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不只是把脉看苔那么简单。」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了。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周福安笑得睛都瞇成了一条：「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