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太、太了皇上……才、才受不住了……」沉玉的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不、不要……真的不要了……求皇上、饶了才……」沉玉的声音已经哑了，咙里像是着一把沙。

「今日不用忍。」皇帝低，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从腔里直接震来的。「朕想听。」

沉玉知今夜还很。

皇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隻手从他腰侧去，指腹在他会，不轻不重地反復搓着。

沉玉颤声应了一声「是」。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他知皇帝听见了，因为埋在的又往了一，像是一个满意的回应。

沉玉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像一捧从指间漏去，怎么也拢不回来。他的后已经从最初的绷变成了柔顺的迎合，每一次皇帝的退时，的都会翻一小圈艳红，再被一次重新推去。药膏和混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会往淌，将他都濡了一片。

咽。

沉玉被那一得浑一颤，后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像是要把那些全吞更的地方。他在锦被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沉重得像了铅，视野里只有纱帐上绣着的龙纹，在烛光明明灭灭。

沉玉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松开被咬得发的，声像决堤的一样从咙里涌来，夹着混不清的求饶和哭腔。他的还是的，垂在小腹上随着皇帝的撞击一晃动，可关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像是有人在他小腹拧了一弦。

话没说完，他就洩了。从垂的前端溢来，不是来的，而是像被挤来的一样，一一地顺着小腹往淌。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后死死绞住的，一阵阵地痉挛，像是要把皇帝的每一滴都榨来。

沉玉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啊——！不、不要——」

皇帝没有退。他侧过，将沉玉搂怀里，仍然埋在的甬里，不疾不徐地缓缓磨着。不是送，只是磨——小幅度的、懒洋洋的碾动，像吃饱了的兽在自己的爪。他的抵在沉玉上那凸起的上，一一地蹭着，每蹭一沉玉的就跟着一，嘴里溢破碎的，可那声音已经得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梦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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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你继续去纪太医那里。」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低沉沙哑。他的嘴几乎贴着沉玉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投沉玉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圈圈涟漪。「朕觉得疗效甚好。」

皇帝这才加快了速度，送变得短促而有力，每一都撞在沉玉最。他俯，膛贴上沉玉汗的后背，嘴贴在他耳边，呼重而。最后一时，他闷哼了一声，在沉玉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的在。

皇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懒洋洋的满足。他没退来，反而就着沉玉痉挛的甬又缓缓送了两，受着那阵失控的收缩包裹着自己，像被无数张的小嘴同时。

「朕还没，你倒先洩了。比女还不禁了。」他将沉玉翻过来，让他面朝趴在锦被上，然后从后重新。这个姿势得更，沉玉的后被撑到了一个他从未受过的角度，上的褶皱全被撑平，每一寸黏都贴着皇帝上賁张的脉。

他睁着，望着帐的龙纹。后里药膏的凉意已经被皇帝的温彻底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温的饱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生了，和他的血在了一起。皇帝的呼渐渐平稳来，可那依然着，将甬撑得满满当当。

第二次来得更快。皇帝的在他上磨了一，不是撞，是磨——缓慢的、沉重的、像是在碾压一颗熟透的果。沉玉的腰猛地塌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锦被上，垂的颤了两，又一从前端溢来，比上一次更稀，顏也更淡。

皇帝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将节奏放得更绵密了。每一次送都不疾不徐，像是文人在纸上落笔，每一笔都有它该在的位置，不轻不重，不偏不倚。他的髖骨撞在沉玉的上，发沉闷的声响，和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在纱帐织成一张黏稠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