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谢云川手中的酒杯举到一半，酒洒来了也无知觉。

“你是说，赵……他、他是……”谢云川有些语无次。

江旭已经喝多了，醉朦胧地应：“是断雪剑的剑灵所化。”

“这样一柄失去了主人的凶剑，可不知被多少人觊觎过，可惜凶剑就是凶剑，始终未有人能够驯服它。”

原来如此。

谢云川后背像过了电一般，转瞬之间，想明白了许多事。

难怪叶慎等人这么惧怕赵如意剑；难怪赵如意已有了这等宝剑，却还要再炼一柄能杀他的剑；难怪，那日在暴雨之中，赵如意会说那样一句话来。

……克主之剑。

谢云川记起赵如意是这样说的。

当日的雨得这么大，赵如意站在雨中，因他的一句话而笑起来。他始终记得，那雨是怎样淌过赵如意的面颊的。

他并非形容那柄剑。

他是，在说他自己。

谢云川后知后觉，到现在方觉得，心抑制不住地疼痛起来。他是经历了多少伤心绝望，才这般轻描淡写地，说那四个字来。

谢云川自镇定来，问：“江兄所言的秘闻，不知是真是假？”

江旭醉得厉害了，断断续续：“这是听我一个结拜兄弟的好朋友的舅舅的爹说的……这等门宗主的事，谁敢当面去问真假？不过我听说，那前任宗主重侣，明明是剑灵，却并不以剑名称呼他，反而给他取了一个十分动听的名字。”

啊。

谢云川一就明白了。

他想起在妖市那夜，窗外响起一清冷如玉的嗓音。

如意。

那个人费尽心思，给赵如意取的这个名字，是盼他事事称心如意。

这等，旁的人……无论如何也及不上了。

谢云川的尾指微微蜷起，不明白这苦涩滋味从何而起。

桌上的佳酿还剩了大半，原本是拿来招待江旭的，这时却被他自斟自饮，不知不觉喝了个净。谢云川酒量本就不佳，醉得迷迷糊糊间，想起赵如意屡次想要赠剑给他，甚至还问他……敢不敢要他的剑？

若断雪剑才是他的真，那赵宗主这样问，又是何意？

何况赵如意让他守剑时，他抱着那柄剑过了一夜，当时……应当没有冒犯到赵宗主吧？

想到这里，谢云川不觉面红过耳。

他探手往怀里一摸，正摸着一枚剑穗。这剑穗是如意结的样式，虽已旧得褪了颜，却是保存得极好。

谢云川知此珍贵，但因是……那人的东西，平常并不取来多看。如今得知赵如意的份，想着这剑穗是日日挂在剑柄上的，那自然又有不同了。

他的手指细细抚过剑穗，正如抚过那个人的一乌发。

这个念令谢云川吃了一惊。

或许是酒劲上来的缘故，他有些心浮气躁，连忙将剑穗收了起来。

边上的江旭趴在桌上，已是呼呼大睡了。谢云川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人搬去了隔客房。而他自己也持不住，一回房就倒在了床上，和衣而眠。

他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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