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声阻止，但已迟了一步。

他在镇渊未受影响，但显然也非妖之的对手，只见那红瞳震了震，突然闭上了睛。

所有人都受到了一难以言喻的、大的恐惧。有些人持不住，一跪倒在了地上。

俩人说话间，红瞳中再次光芒，这次却是覆住了两位玄门掌门。两位掌门虽有本命法护，却也只剩了自保之力。

“谢云川……”

“无事。”赵如意勉力笑笑，“受了小伤，让断雪剑先一会儿。”

似乎只过了短短一息，那只瞳眸又睁开了睛，但是这一次，那中红光大盛，蔓延的光芒彻底将赵如意吞没了。

整个镇渊都沉寂来。

谢云川没说什么，只温柔地拭去赵如意脸上的血污，：“教我吧，如何同你结契？”

谢云川指尖携着真气，伸指在自己心的连数。他收回手时，忍不住闷哼一声，边溢一丝血痕，接着双目、双耳亦是如此。

“赵如意！”赵谨急。

红眸中的光芒似被截断了一瞬。

“赵宗主！”

一白衣的赵谨从虚空中现，衣裳纤尘不染，稳稳接住了飞回来的玄铁扇，：“我若是不手的话，某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而谢云川怀中，却是多一玄衣影。

“多闲事。”赵如意轻哼，“小心你那扇，坏了可没人帮你修。”

。

赵如意却只向他摇了摇。随后，他的影如雾气般消散，原本站立的位置，被鞘后的断雪剑取代。

“断雪剑能斩那只睛一次，必然也能斩第二次。”

谢云川：“现在避开还来得及。”

谢云川将赵如意抱了个满怀，叫：“赵宗主！”

也就这一瞬的功夫，赵如意由那红光的笼罩中一步踏，说：“你怎么来了？”

赵如意迟疑：“断雪剑……”

他说完这句话，形却是晃了晃。

谢云川手中的断雪剑轻鸣一声。他正想动断雪剑，就见半空中浮现了一柄玄铁扇。这扇通如墨，边缘却极是锋利，“唰”的一声，绕着那红瞳眸飞旋而过。

谢云川亦抬看去，：“断雪剑还在。”

谢云川心一酸，应：“……好。”

“嗯，”赵如意扯住他的衣领，凑至他耳边小声说，“等实在打不过时再逃。”

谢云川也觉得透不过气来，好在手中的断雪剑传递过来一丝清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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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滴落在赵如意苍白的面孔上。他伸手握住谢云川仍有些颤抖的手，：“你修不易，何必自毁基……”

赵如意负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并指为剑，划向那红瞳。

谢云川想起了他们从妖市逃走的那一次。只是赵如意虽然说得轻松，面上却是毫无血，显然伤得不轻。

赵如意怔了怔，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赵如意看一半空中的形势，对谢云川：“赵谨一个人不是对手，快叫他回来！”

说完冲谢云川眨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