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如意的颤抖不已。

他的发，吻上他额角的伤，问：“他也是这么亲你的吗？”

“怎么办？”谢云川的亲吻不断落来，，“我也不想放过你。”

“是……”

谢云川取过赵如意蒙的黑布，将他的一双手绑了起来。

赵如意神迷地低喃着，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与当初的场景重叠起来。

向来冷心冷的那个人，一回动了气。他神凶得狠，将赵如意的双手捆在床，然后不顾他的哭叫求饶，冷着脸亲了上来……

“不要……”

赵如意“嗯”了一声，：“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我拖屋里，一把摔在了床上……”

谢云川边说边捉过赵如意的脚踝。赵如意别开脸去，却又被谢云川了，觉到他温的覆上来。

“赵如意。”

赵如意被他得神魂颠倒，很快就扯着谢云川的胳膊求饶：“别这样……”

谢云川听到这里，面无表地离去。

他正要反驳，不料谢云川又缓缓亲过他额角的伤痕。他动作很轻，反而让赵如意觉得又麻又。

谢云川问：“后来呢？”

赵如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听谢云川问：“他第一次亲你是什么时候？”

“啊……”

“没有，他反而……”

“因为你不听话？”

谢云川吻上他的耳垂，着他的耳朵问：“亲你额上的伤痕了？”

“像这样？”

赵如意声音破碎，目光却直直望过来，落在他的脸上。

谢云川就说：“我也是想早些恢复记忆，你多说一些从前的事，说不定我就记起来了。”

“那是怎么样的？”谢云川亲着赵如意的脸，“你生得这么好看，是不是刚化成人形时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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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正跟他闹脾气，当然不肯让他亲我，他就……用衣带捆住了我的手……”

赵如意稍稍回神，：“他生气得很……一直亲我……”

“……什么？”

“我……”赵如意，“不包括这个……”

谢云川握他的腰，：“再说一遍，是谁在亲你？”

谢云川：“方才是谁说，要从到心，彻底臣服于我的？”

“没、没有……”赵如意声音微哑，“嗯……别……”

“你也是这么求他的？他放过你了吗？”

赵如意急促地低了一声，角渗了泪，只因谢云川的落在他颈边，烙了一又一艳红的痕迹。

赵如意气：“谢云川！”

“不是……”赵如意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是有一回，我独闯秘境时遇上危险，差就回不来了……那天，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样……”

“如意……”谢云川息，“他当时是不是这么亲你的？”

赵如意闭了闭睛，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人一言不发地吻着他，无论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他。

赵如意当然不信他了。

“是谢云川……”

“是……我的主人……”

想恢复记忆的话，饮那碧瓷瓶中的药不就行了？

“然后呢？”

赵如意茫然了一，才明白谢云川问的是什么。

他脸上浮现艳，挣扎着就要起，却只被谢云川抱得更牢。

“嗯，不要……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