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地方选得不错，”赵如意抹去边血痕，，“确实令我的心神动摇了一瞬。不过我伤势虽重，要杀你仍是绰绰有余。”

那神使的声音又响起来，仿佛来自幻境的各个角落。“虽是凶剑，但剑的次数多了，总会被人抓住弱的，如今不就是了？”

“这柄无主之剑……”

那神使着面，因而看不脸上表，赵如意却听见他笑了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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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

方才这人……仍是假的？

他这样对自己说着，但额角的旧伤已经疼痛起来。断雪剑上回受了重创，赵如意的伤一直没有痊愈，只是被他行压了。

赵如意挣扎着站起来，抬环顾四周。

断雪剑在黑气中挣动了两，很快又静止不动了。

是幻境……

谢寻。

赵如意这时才发现，断雪剑剑如，未见一丝血迹。

微风拂过山林。青石台阶上生着厚厚苔藓，在最荒僻的角落里，矗立着一块刻满了字的石碑。

断雪剑搅动风雪。

他前透明晃晃一截剑尖。

这幻境十分真，一草一木，都与那个人的墓地别无二致。在那座坟茔之，是否也有石棺？

他形虚晃，一崩散开来，化作无尽黑气，将断雪剑彻底笼罩。

……怎么会？

赵如意间滴落血。他勉力抬起，看向那毫无表的银面，冷冷吐两个字：“找死。”

“怎么？发现断雪剑不受控制了？”

怎么会在此？

石棺呢？有没有……？

扣住他的手松开了。

赵如意着传来剧痛的额角，始终无法摆脱幻境对他的影响。他抬手一招，想要召回断雪剑，却发现断雪剑依然笼在黑气之中。

赵如意的额磕在石碑上，间涌起腥甜血味。

剑尖一挑，神识延展开来，正要回寻人，忽听“哗啦啦”一声，所有的镜都坍塌去。

而这一刻，所有的伤都毫无征兆地爆发来。

一笔一划，皆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断雪剑……”

“这是你侣的墓地？”

他的目光模糊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一只黑靴踏在青苔上。那神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不到赵宗主心中最难忘的，竟是这个地方。”

赵如意没有理会这个声音。他自镇定心神，动用灵力让断雪剑脱困。

那声音叹息似地响起，着银白面的影在赵如意后浮现，伸手捉向他的后颈。

赵如意跌跌撞撞地走到石碑前，双膝一，一跪倒在地。

天地变幻。

“他的遗骸已被炼成傀儡，赵宗主若肯随我回去，说不定……还能同他重逢。”

赵如意一脚踏了另一片空间。

那神使倒退一步，低看向自己的。

赵如意。

“是我的了。”

赵如意的视线晃动了一，然后才渐渐定神来，看清了石碑上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