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伤从眉骨落，狰狞地翻血，几乎将半张脸毁去了。

赵如意指尖微颤，想要伸手碰这伤痕。

谢云川却握住了他的手。因着那伤痕的缘故，他脸上平添冷峻之，问：“什么时候认我的？”

还什么时候……

赵如意没好气：“你那幻境动用了浮念珠的力量，当我认不来吗？”

那就是他刚踏幻境时……

谢云川神微动，连眉也柔和几分，问：“所以方才……赵宗主也是乐意的？”

乐意什么？

是被他这样迫……还是……

赵如意脸上艳未褪，瞪了一过去。若无他纵容，这什么神使能得逞吗？

他目光落在谢云川脸上，问：“怎么受伤的？”

一边说，一边自指尖泛起莹白光芒，轻轻在谢云川脸上。

谢云川认这是治伤的术法。果然光是制住断雪剑，并不能彻底切断赵如意的灵力。

谢云川若有所思，垂眸看着赵如意的手，：“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被血神教的秘法所伤，普通法术治不了的。”

赵如意手上光芒更炽，又问一遍：“怎么受伤的？”

谢云川并不答他。

赵如意不断动灵力，但一层层白光覆上去，谢云川脸上的伤痕始终未见变化。那在外的血，像咧开的一张嘴，向他挑衅的笑容。

赵如意间又泛起了血味。

谢云川一把住他的手，：“行了，你自己伤还没好，能浪费多少灵力？”

赵如意指尖的光芒逐渐黯淡去。

“血神教秘法……”他低语一句，，“当日，你离开雪山之后，遇上了血神教的人？”

谢云川当时的门功法才修炼不久，自毁剑契后又受了反噬，若是在那形遇到血神教的人……

他甚至连防的兵刃都没有。

赵如意后知后觉，到这时才想到当初的况有多凶险。

他料想，若非靠着浮念珠的力量，谢云川未必能够活来。而那风雪之中的背影，可能就是自己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赵如意中似盛着光，：“当时是我疏忽了……”

“我山后，遇上血神教的人在抓祭品。”提起此事，谢云川只轻描淡写，“我手救了几个人，自己却落败了，被抓去了血神教的总坛。”

“然后呢？”

“然后……”

谢云川笑了一，扯动了脸上的伤痕。他拾起掉落的银面，重新覆在了脸上，说：“如你所见。”

他仿佛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血神教神使。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赵如意知一定发生了许多事。他不由得问：“你是如何混血神教，当上这神使的？”

“焉知我是混去的？”谢云川，“难不能是我……心甘愿当上神使的？”

隔着一张面，赵如意看不见他脸上的表。

“为什么？”

“因我贪生怕死，一心想要活来。”谢云川，“更因我贪得无厌，想要获得掌控一切的力量。”

他手指抚赵如意的发，动作十分温柔。

赵如意却觉一阵虚弱无力。是谢云川动用手段，彻底截断了他跟断雪剑的联系。

谢云川抬起他的，用一掌控住他的姿态，说：“……像这样。”

赵如意盯着他：“你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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