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赵如意心绞痛，问：“谢云川，你什么？”

“还没结束。”谢云川慢条斯理地退开一些，，“刚才我赵宗主的吩咐换了地方，现在……到赵宗主来取悦我了。”

谢云川用手指一沾，抚摸过赵如意苍白的面孔，接着低来吻他。

赵如意睁大睛，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半张脸孔俊如昔，另外半张脸孔却是狰狞可怖，轻咬着赵如意的嘴，说：“赵如意，你是我的。”

赵如意，不仅额角的伤痕被亲吻得一塌糊涂，连颤动的睫也沾上了。

谢云川吻上了那伤痕。一开始只是用嘴轻轻碰着，随后他像克制不住似的，低声：“赵宗主，我喜你。”

谢云川当然也察觉了，他抓赵如意的发，吻住那艳的伤痕。

他环顾四周，：“这是浮念珠勾勒的，我心中的念。果然我最难忘的，还是第一次见赵宗主时的场景。”

过了片刻，赵如意才失神地闭上睛。他竟然在这样的欺辱……

赵如意的蜷缩起来，手指扣着地面，藤蔓在他的手腕上勒血痕。

赵如意寻回了一丝理智，转想要逃离，却被谢云川拉了回来。

回应着谢云川的亲吻。谢云川的手抚过他的发，说：“赵宗主，又……”

他的颤抖起来，：“谢云川，你敢……”

赵如意迷地摇着，觉到谢云川的气息逐渐接近。

谢云川似乎觉得好笑：“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赵宗主还觉得我不敢吗？”

是赤龙岭的那座冰湖。

“别……不行……”

也是……他跟谢云川初遇的地方。

乌黑的发披散开来。

不行——

赵如意茫然了一阵，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

“开……”

两藤蔓穿透冰面，缠上赵如意的手腕，将他钉死在了冰湖上。

重重吻过赵如意白皙的面孔，泪的睛，以及乌黑的发。赵如意额前的黑发黏在了一，而那桃般的伤痕，被这般亲吻着，却反而更添丽。

“啊……”

说话间，谢云川的手又抚过赵如意额角的伤痕，压低声音：“赵宗主，我想……”

他毫不留地掐住赵如意的。

随着一声叹息，赵如意前场景一变。郁郁草木被冰冷湖取代，谢云川一松手，赵如意就跌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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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光，他曾经亲手划伤自己的双目，只为了再见那个人一面。怎么料得到呢？当他再度睁时，竟会将谢云川错认成那个人。

他拨开赵如意的发，让那艳丽的伤痕展来。

如谢云川所言，浑上，都染满了他的气息。

他睫上也沾着泪，手指攀上谢云川的手臂，低声：“求你……换个地方行不行？”

谢云川默不作声，只是将他搂在了怀里。

他的手指落在赵如意颊边，一挲着，：“当时我就觉得，赵宗主生得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