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向着无尽渊中坠落。

庞杂的记忆在他识海织，搅得他疼裂。

这记忆从何而来？是……他的吗？

他猛然想起，自己跌落渊时，是同那尊傀儡一起的，傀儡呢？

他在黑暗中看见，自己掌心里的一红光。

是血魂晶。

而那一尊傀儡……已经消失不见。

——傀儡是最后的手段了。

他落收尾的一笔，看着纸上墨迹慢慢透。这傀儡之术是他多年心血，但是，并不适合到赵如意手中。

日后他一旦事，而赵如意又得了这能用遗骸炼制傀儡的术法，谁知他会什么事来？

还是另寻后路吧。

他将这薄薄的一页纸叠好，放早就准备好的木匣中，这才扬声：“来吧。”

影月模糊的影迈书房：“宗主有何吩咐？”

他递了木匣过去，：“替我送去妖市。”

“妖市？”影月一怔，“妖市的踪迹，缥缈难寻……”

“无妨。”他，“我会送你过去，你将此投蜃楼即可。”

蜃楼珍宝无数。

有心之人，自然会得到这样东西。

影月离开后不久，他的书房里迎来了一位客人。

程砚许久没有见过他了，一见之，不觉吃了一惊。“谢兄，你怎么……”

黑气缠，一脸死相。

他仅是笑笑，说：“程兄看来了？”

“废话，”程砚没好气，“若连这都看不来，我这无相门的门主也是白当了。”

说着语气一顿，：“谢兄这是因为……？”

他却没有接话，只说：“离魂剑在我这儿留上几日吧。”

“嗯？”

“我记得程兄上次说，离魂剑的剑上有些旧伤，我或可修补一二。”

程砚瞧着他：“谢兄这是何意？”

他沉默片刻，：“我打算让如意接替天玄宗的宗主之位，他脾气你也知晓，将来若跟旁人起了冲突，还望程兄照拂一二。”

什么？

让那柄凶剑当宗主？他是跟天玄宗的人有仇是吧？

程砚只觉匪夷所思，但是见了他脸上神，又逐渐回过味来，：“谢兄这是在安排后事？”

“谢兄何必如此？我观谢兄面相，亦非毫无生机。”程砚沉，“若我猜的没错，谢兄是因为铸凶剑，这才受了反噬。当初，离魂的铸剑师亦是如此，但他很快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他打断了程砚的话，神平静：“亲手毁掉他铸的那柄凶剑。”

“谢兄既已知晓，那为何……”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不必再说去了。桌上摆着茶，他手执茶杯，替程砚斟了一杯茶，：“忘记请程兄喝茶了。”

程砚端起茶杯来尝了一，：“确是好茶。”

“是如意一早收集，亲手泡的茶。”

这句话一说，程砚就知答案了。

那不仅是断雪剑，亦是他的侣。

程砚低想了一会儿，然后将离魂剑放在了桌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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