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谢云川正要说话，忽觉脚地面震动起来。

一张笔锋如剑，写的是：岁岁如意。

但赵如意明显还不解气，又指着桌上的两张纸：“你写的那幅字，我打算裱起来好生珍藏，至于另外那一张，却不必留了。死了几百年的人了，肯定不会再回来了，你说是不是？”

书房的一草一木，一只茶杯，一样摆设，竟都与他离开前毫无二致。

赵如意“嗯”了一声，：“既然你的没断，那明日去一趟书房吧。”

谢云川知他怕什么，手掌轻抚他的背脊，：“别怕，不是我们这儿。”

“你后来又去了青州城，寻回了那盏灯？”

“怎么？”

数百年的时光就此抹平，像是他这个主人，仅仅是昨日刚了一趟门而已。

谢云川语气很轻，一只伸过去，抚上了赵如意白皙的颈。随后，他的手指慢慢收拢。

“了什么事？是……雷声吗？”

而那书案上还放着两张纸，纸上都写了字。

赵如意走上前来，问：“看到了？”

谢云川沉默片刻，声叫他：“赵宗主。”

“嗯，”赵如意如秋，直直望过来，，“我想看一看，你许的心愿是什么。”

这些俗留存不了这么久，必然是赵如意耗费灵力，用了法术加持的缘故。

另一张则是他在青州城放灯时写的，字迹更为峻秀一些：愿吾剑留，岁岁如意。

“赵如意，你故意的是不是？”

连书房都要拆了给人腾位置，这跟在他坟前唱戏有什么区别？

赵如意神骤变，一扑了他怀里。

所谓的惊喜就是这个啊？

是油盐不吗？

谢云川心中动容，回一看，却发现赵如意已经在他后了。

谢云川：“这书房……”

谢云川一件件东西看过去，见桌案之上，甚至留着他写了一半的一幅字。他用过笔搁在一旁，笔尖墨早已凝固。

他抬望向沉沉天际，说：“是……镇渊。”

“嗯？”赵如意眨了眨睛，说，“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

“那该怎么叫你？如意？”

他的已差不多痊愈了，来走走倒也不错。书房离得不远，穿过一片林就到了，谢云川推门而，却仿佛坠了一个梦间。

谢云川无奈，只好说：“时候不早了了，先休息吧。”

赵如意没回，问：“什么事？”

月光静静洒落，两人的心声叠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时，赵如意已经离开了。谢云川记起他昨日说过的话，起换了件衣服，径直往书房走去。

赵如意被他掐住了脖颈，却是丝毫不惧，光潋滟的睛里着笑意，反问：“是又如何？”

“书房你觉得如何？”赵如意，“毕竟过了数百年，一应摆设都已老旧了，我打算将这书房拆了，你的喜好重新布置——这个惊喜怎么样？”

谢云川听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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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环住了谢云川的腰：“云川，我会让你如愿的。”

洗漱过后，谢云川揽着赵如意躺在床上，叫他名字：“如意。”

原来那盏灯也被赵如意寻到了。

赵如意弯了弯：“给你一个惊喜。”

谢云川有些担心，不会是什么惊吓吧？

谢云川忽然又不想说了，：“没什么。”

这一柄天不怕地不怕的凶剑，此时脸上却是血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