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谢云川回到赵如意边时，一灵力几近枯竭，连断雪剑都抗议似的微微嗡鸣。“这结界至少能撑上一两年，这期间再另想应对之法吧。”

赵如意连忙夺回了断雪剑。怎么有人这样折腾自己侣的？

不过他旋即“哎呀”一声，：“忘了一件事……”

“什么？”

“天元珠。”这珠比浮念珠更好用，他还想着据为己有后，可以玩新样……

谢云川就：“手。”

赵如意听话地伸过手去，只觉掌心一凉，手中多一枚滴溜溜转动着的珠。天元珠已恢复了莹光泽，只表面仍有许多裂纹。

“此番损耗太甚，需慢慢养起来了。”谢云川，“你先收着吧。”

赵如意就不客气地收了。

战场上一片狼藉。

血神教余孽自是死伤殆尽了，连玄门弟也有一些折损。不过这些事自有旁人置，赵如意怕谢云川被玄门的人缠上，连忙拉着他走了。

二人乘于飞舟上，赵如意细数着接来行程：“先去一趟归云山，将青玉剑送给方离，然后再去找你的江兄。”

嗯，解决“敌”当然是等要事。

“接来可以去……对了，妖市现在已是无主之了。”

没有主人的东西，当然就是他的了。有主的东西，搞死了主人后，当然也是他的。就算过个一年半载的，那蛟龙从镇渊里爬来了，也正好再气死他一回。

赵如意说着说着，忽然察觉不对，旁这人怎么一句话不说？

果然一回，就见谢云川正盯着他看，问他：“什么时候知我恢复记忆的？”

“哦，”赵如意乌眸一转，说，“不就是我陷幻境时，你自己承认的嘛。”

“是吗？”谢云川脸上一似有若无的笑容，“之前都不知？”

“嗯……”

谢云川凑近一些，手指抚上赵如意白皙的颈，随后又慢慢往上，扣住了他的。

“说已经想明白了，往后什么都依我的时候，不知吗？”

“说找不回尸骨也无所谓，立个衣冠冢就行的时候，不知吗？”

“还有，说当然是我更‘厉害’的时候，也不知吗？”

“嗯？”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谢云川的尾音微微上扬，令赵如意恍惚了一。某人以前每次罚他的时候，都是这副语气。

是真的恢复记忆了呀。

还把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赵如意稍微反省了一，想着他之前故意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过分了些？不过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他都吃了那么多苦了，闹一脾气怎么了？

尤其是剑契第二次破碎的时候……

他如今回想起来，犹记得那等刻骨铭心的痛楚。

赵如意正想着，就见谢云川慢慢松开了手。

咦？这就放过他了？他还没使绝招来着。

一瞬，赵如意前一，只见面前多了一熟悉的影——面容俊，神冷漠，一双眸无波无澜地望向他。

赵如意心遽。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问：“这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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