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附，才摆了供台，想引它现。”

“大人恕罪啊！”赵氏也跪了去，脸惨白，“我们不是有意欺瞒，只是不敢把老夫人送去官衙——”“辜氏。”邬宵寒看向老夫人，“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辜氏自邬宵寒拿纸钱就神有变，但她比谭仕杰夫妇冷静得多。

“……确有此事。七日前，我从床上醒来，发现王二已死在我的院里，前一片血泊，还从我的床发现了行凶的匕首。可我对夜里发生的事毫无印象。说不定真是我梦游发狂，犯此等罪行，若司正要扣我问官，我毫无怨言。”

“别动我！要扣就扣我吧！”

一名幼童忽然冲了来，挡在辜氏前，张开小小的双臂，脸涨得通红，显然已偷听了不一会了。

“孝英，别说傻话！”赵氏慌张把儿揽怀中。

英卓脸难看，正要开，邬宵寒已说：“既然药兽已证明自己的能力，我现要将她归还苏川，免得明日他的唾沫星飞溅到我这新衣上。至于老夫人是梦游发狂，还是妖孽附作祟，如今司中由你主事，你自己决定。”

不等英卓回过神来，邬宵寒已转向外走去，临了一个神递给檀宁，她心领神会，上跟上他的脚步。

英卓想拦邬宵寒，却被扑上来哀求的谭仕杰缠住。这么一耽搁，两人已了厅。

“你先前说听到了‘忐忑之音’，那是什么？”邬宵寒问。

“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檀宁不好意思，“就是一当的觉，我对声音里的绪，比常人更，尤其是像张、恐惧、慌这几绪，一听就能明白。”

“……你倒有几分特技。”

“如果司正让我骑不必走路，说不定我还能展更多特技。”

“想得倒。”邬宵寒瞥她一，“本事不在多，在。我看已有的就够用。”

檀宁犹豫了片刻：“你真的要把我还给苏将军吗？”

“你猜。”

廊灯火映照，邬宵寒的侧脸锐利又冷淡。檀宁盯着那张没有表的脸看了半晌，也没猜他到底要不要把她还给苏川。

了谭家，邬宵寒翻上，檀宁正自觉要步行往前，一只臂忽然横过她腰间。

一瞬，檀宁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他单手提在侧。

邬宵寒一抖缰绳，骏骤然蹿了去。冷风迎面来，得她鬓发飞，脚尖几次险险过地面，吓得她意识蜷起双。

“邬宵寒！”檀宁连“司正”也顾不上叫了，被颠得声音发飘，“你就不能换个拿法吗？”

邬宵寒置若罔闻，仍旧一手控缰，一手拎着她，像顺手提了件不怎么值钱的行李。骏转便离了庄前大路，朝另一侧山疾驰而去。

檀宁被风得睁不开，好不容易偏看清四周，才发现这本不是回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