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大笔钱封。”

小刘氏面陡然惨白，摇摇坠，但仍撑着站在原地。

“拖走。”邬宵寒抬了抬。

翟邑拱了拱手，示意司人带着张大离开。

“你知秦良翰为何会被活活气死吗？”邬宵寒重新看向小刘氏，“因为他要秦楚灭了你和你孩的，秦楚不肯。”

小刘氏像是被什么猛地推了一把，趔趄后退了两步，嘴哆嗦着没有说话。

“大魏律法，凡及雇工人家妻女者，皆判斩刑。”邬宵寒话锋一转，“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檀宁惊讶朝他看去。

“秦楚藏尸掳人，却未酿成大祸，几名受害者也都平安归家。要是照常定罪，罪不至死，她依然可以当她的商会会，但要是不照常的话——”“被活活气死终归是秦楚的供述，无人能够真的断定，秦良翰究竟是被言语激得气绝，还是在囚禁折磨中意外丧命。若后者定案，便可论作杀人判斩刑。只要你肯秦家一半家产，我便替你办妥此事，让秦楚再也回不了秦家。如何？”

小刘氏神恍惚，短短半晌她已接受太多冲击。秦良翰是被她的事气死的，秦楚帮她藏起了尸，想替她掩埋此事，她却以为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四败坏她的名声，想要推她狱。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的前渐渐模糊，秦楚的影浮现在泪光之中。

她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小刘氏跌坐在地，从懵然到痛哭失声只用了片刻。

“小刘氏，你听到本司所说了吗？你的回答是？”邬宵寒冷声促。

她当然想活去，她当然要保护自己不到两岁的稚。她应该毫不犹豫地答应，让秦楚走上断台，好给自己的孩清空位。

但她为什么张不开，为什么一个字都说不来？

在那一刻，萦绕在她脑海不去的，不是她可能的斩刑，不是她年幼的儿，而是她还是少女时，第一次见到的秦楚。

十四岁的秦楚穿宝蓝锦袍，银冠，屈起一条，倚坐在后院游廊晒太。她听见脚步声抬，望着刚从另一走来的她，勾起一边嘴角，问她是不是新来的庶母。

她比她见过的所有少年郎都要俊俏。那一刻，她慌张地扭逃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敢回。

后来，她见她的每一次都心如擂鼓。

再后来，又是什么时候恢复如常的呢？是她得知秦楚是个女的时候。那一刻，所有憧憬和向往都化为一复杂的轻蔑——原来你也是个女，原来你和我一样，都不由己。

自那以后，秦楚所有的调侃，在她中都变成了一胜利者恶意的嘲讽。她讨厌秦楚总是逗她，讨厌秦楚为女却可以像男一样活，讨厌秦楚可以独自眠，而她则要陪一个年纪可以她祖父的男人睡觉，更讨厌秦楚每次看来的目光。

别看我了。

别再看我了——你在怜悯我，你以为我不知吗？！

“小刘氏，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回答是？”

堂上，邬宵寒发了最后通牒。她听说过这个男人冷酷的手段，知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后悔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