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看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嘴比脑快，后悔也来不及。

他在前停住，也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这个姿势，连脸都没有侧过来。

原本在十字架中心若隐若现的两个字停住，清清楚楚的被收底。

缠满红荆棘的十字架正中心，刻着两个字。

雾之。

怀雾之静静地注视着，像是已经忘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站在面前，沉浸到像是在看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作。

“什么时候纹的。”

理智彻底失去控制权，夜晚人心，寂静绪。

席今也偏垂眸看着她栗的发丝和密的睫。

“考后。”

“锁骨。”一肚的问题终于。

“被你赶走后。”

“手腕。”

“西藏。”

再见到你后。

怀雾之微顿，拇指死死住指指节。

“为什么？”

为什么要纹。

为什么要搬到我楼。

为什么要再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被我赶走后不恨我。

为什么要说我活该。

席今也看不到她的神，只能靠声音辨别绪。

他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有难言之隐，也像是羞于启齿。

一分钟后，大概是挣扎无效，他没有隐瞒。

“想起你的时候自找找当初的痛。”

怀雾之呼微滞，睫颤动。

她知‘当初’是指什么，也就不再想求证自取其辱。

室是的，可似乎在这几秒钟一切都换了，开始泛着丝丝冷意刺激着人在外的肤。

怀雾之抬对上她的睛，底里不被他看到的绪早在这几秒悉数收起藏住。

她在他黯淡的神轻蔑一笑，像是无所谓。

“五年只想我三次，学的真心还真是一文不值啊。”

这句话说得平和，可杀伤力却极大。

它并不像说瞬间让人发冷的冷空气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化作了一把冰锥刺席今也的中心中。

冰冷的尖锥和的心脏。

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锐利的尖锥轻轻一刺，便会让心脏中布满的血无声碎裂，分崩离析。

“是么。那没见到我就当我死了的人，有真心吗？”

他也没办法继续掩饰太平，角眉梢爬上戾气，所有的理智被她的一句话碾得粉碎。

怀雾之无波无澜的看着他悲凉失望的神，并没有打算适可而止，反而不甘示弱。

她嗤笑一声，似嘲笑似自嘲。

“我没有良心啊，你第一天才知吗？”

语气里的随意无谓仿佛是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随便，也像是讲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