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在闹脾气时，才喊他大人或者王爷，故意撇清。可往后见了他，便真的要恭恭敬敬地跪拜了。

&esp;&esp;可他为何笑成这个样？有这么好笑吗？

&esp;&esp;萧彻笑了好半天才抬起来，见她哭得惨兮兮的，委屈又疑惑，一脸茫然，嘴角又开始压不住了。

&esp;&esp;他生生憋回去，板起面孔训她，“真是胆大包天，不罚你是不成了。若你当初真得逞了，我肯定要把你抢回来。到时候，史书上又要多一笔我的罪名。兄夺弟妾，说去乃是天大的丑事。怎么能这么坏呢，存心要害我遗臭万年是不是？”

&esp;&esp;隐章一脸懵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esp;&esp;她是这坏吗？

&esp;&esp;“我没有。”

&esp;&esp;“你有。”萧彻装得一本正经，手可不老实，很快解开了她的衣带。

&esp;&esp;四周空的，林原带着人在面守着，不会有人看见。可幕天席地的，隐章不免张，推着他不让碰，“你什么呀？”

&esp;&esp;萧彻覆上她的，“罚你。”

&esp;&esp;他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便被带着坐到了他上。

&esp;&esp;隐章被拉着环住他时，怕得不停发抖，拼命想往后缩，却被他的手住后腰，死死定住。

&esp;&esp;“别怕。”他声音低哑，“怕也受着，罚你呢，不许躲。”

&esp;&esp;隐章呼了，睫颤得厉害，底光晃，又慌又羞。

&esp;&esp;风树叶，沙沙作响。远香山寺的风铎声，模糊得像隔了一层雾。隐章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像是溺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esp;&esp;她心砰砰作响，颠得厉害，嘴微微张着，凌的气息全呼在他颈侧。

&esp;&esp;风好大。

&esp;&esp;萧彻细细替整理妥当，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暗哑，暗有所指，“怎么就这么多泪，的不成？”

&esp;&esp;隐章环住他的脖，脸埋在他颈窝里，泪全蹭在他上，“你从前那些……她们不这样吗？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事也不好……”

&esp;&esp;她还沉浸在自己是个坏女人的自责里，姿态放得极低，低得都有些卑微了。

&esp;&esp;萧彻眉间微蹙，皱眉看她，“又胡说什么？”

&esp;&esp;隐章这才发觉自己竟把心里话说了来，这话说像在指责他一样。

&esp;&esp;她赶摇了摇，“对不起。”她没有质问他的意思。

&esp;&esp;萧彻却不肯轻易绕过去，“她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