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发燥难耐，好似燃尽的火堆，被轻轻一拨，瞬间又重新复燃起来。

又换了一衣裳，再次拭净。

脏衣篓都快盛不了。

衣储莲了额间细密的汗珠，眉间一丝餍足。

沈玉峨泡完澡，心惬意地回到殿。

殿空空的没有人，但床榻边的帘幔纹隐隐浮动，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

沈玉峨走近，抬手撩开帘。

衣储莲密又卷的青丝几乎泼散在半张床上，月白的锦被像月光一般，裹着他净白无暇，略带薄粉的脸。

留香持久的蒸馏香，混杂着百的香气，在床帐弥漫，香气像活了一样，动在他的侧。

“陛沐浴完了？”衣储莲微微掀眸。

“嗯。”沈玉峨看得有些呆了，缓缓。

衣储莲默默往床蹭了蹭，把刚才他睡的地方给腾来，声线温柔：“那玉娘快就寝吧。”

“你这是？”沈玉峨有些疑惑。

“替您床。”衣储莲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沈玉峨的心脏瞬间像充了血一样。

她早听说，有些奢靡的臣，会用年轻貌的侍床那一，但沈玉峨壮，本不需要别人床，她自己就常常得踢被。

因此她从来不搞这。

如今冷不丁被衣储莲这样对待，惊讶之余，竟然有些羞涩。

“虽说如今快开了，但是寒料峭，被里还是有些冷的，所以侍就想先替您温一温，您快上来吧。”衣储莲温声促。

“哦，好。”沈玉峨掀开被，钻了去。

一去，就被一腾腾的意从到脚地包裹着，尤其是她枕着的枕。

浸染了衣储莲的温以及香味，香得氤氲郁，骨仿佛都要被酥掉了。

“玉娘，这样舒服吗？”乎的锦被里，衣储莲伸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着她的手。

沈玉峨顿时有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黄丫般的血沸腾。

但是不行。

他不好。

他不好。

沈玉峨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努力让自己清心寡起来，才堪堪开：“舒服，朕有些累了，先睡了。”

“哦。”衣储莲的语气难掩失落，但却没再说什么。

他空气安静了来。

沈玉峨也渐渐平复了心，慢慢睡去，呼沉而规律。

而一旁的衣储莲却在黑暗中默默凝望着沈玉峨，在漆黑稠的夜幕里，一遍遍描摹着他记忆中的廓，神痴迷。

尤其当他听着沈玉峨沉稳的呼，就贴在自己耳畔时。

他觉那浅浅的呼，好似一蛮横、猛烈的焚风，焦灼地洒在他上。

玉娘、玉娘、

他用极轻的声音将沈玉峨的名字在尖，反复呢喃。

肩膀不断抖动着，震得床榻都在轻微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