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继续睡，撑着困意嘀咕，“昨晚他现了，这个况是不是要和医生说一？”

&esp;&esp;声音混混的，一看就是还没完全醒透，呼也带着清晨特有的那温的气，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过来，落在林与青的后背上，他握住腰前叉着的小手，不轻不重：“我知了，上午会去诊疗室一趟。”

&esp;&esp;“嗯。”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贴着，卿意整个人的重量都慢慢靠在他上，“我晚上了一个梦。”

&esp;&esp;“什么？”

&esp;&esp;卿意贴着丈夫的后背，声音还是那刚醒的、的气音：“梦到你在跟人吵架，吵得很凶，我在旁边拉架，拉不住，然后你受伤了”

&esp;&esp;林与青抬起，看着窗玻璃上映来的两个人叠的廓，轻笑一声：“除了你我还没和别人吵过架。”

&esp;&esp;“我当然不会打你一顿”卿意莫名觉得好笑，将脸埋他的睡衣里，声音愈加糊不清，“老公，你站在这里想什么呢？”

&esp;&esp;男人沉默片刻，掌心贴着她的指节，好似把她整个人都拢住了：“没什么，就是想起床走走。”

&esp;&esp;他暂时不想告诉她停药和后面一系列的事，打算等确定了解决方案再一起说，免得让她担心。

&esp;&esp;上午把她送到单位，林与青便调去了医生那里。

&esp;&esp;“你停药了，然后第二个人格是昨晚现的，并且主动和你沟通了？”

&esp;&esp;雨过天晴，光被百叶窗切成一平行的细线，落在棕的办公桌上，林与青望着细碎的光线，：“嗯，他在纸上留言了，容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esp;&esp;医生搁钢笔，十指叠放在桌面上：“目前的状态不算差。一来停药病没有现反弹，二来愿意沟通的话，说明另一个意识和你之间没有过于剧烈的对抗，这基础是好的。”

&esp;&esp;“现在有两个方向，第一是合。把两个人格整合成一个新的、完整的意识，这个需要双方都愿意才有实施去的可能。”

&esp;&esp;林与青听着，没有说话。

&esp;&esp;“第二个是共存。”医生继续说，“这共存不是指你们之前那样混的模式，而是通过定期的沟通和协商，让两个健康的意识一起存在，分掌控的时间。前提同样是双方都能接受这个安排，并且能够遵守。”

&esp;&esp;诊室很安静，空调的低频嗡鸣在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