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想什么，见证她的现？还是拆穿她的把戏？他希望她是真的时间旅行者吗？但如果她是真的时间旅行者，她能救他的父母吗？如果她能救他的父母，那现在这个失去父母的他，是会消失，还是会重新拥有父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第一次如此害怕，又如此期待，像是第一次站上绳索，第一次松开绳索，第一次表演空中飞人……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她现在了转椅上。

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术，对，这一定是术。

他吐一气，一个跟翻过去，开始观察起她周围的环境。

2002年4月1日凌晨，看着安雅消失在沙发上，迪克立刻了起来，扑过去对着空气一通比划。

“她真的消失了！”他囔囔。

布鲁斯静静看着他，神中带着悲悯：“迪克，我知你在想什么。”

“你不知！”他大吼大叫起来，“你的父母早就死了！我的父母……他们……我……”

他忍不住哭了来。

布鲁斯把他搂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他哭了一会儿，平静来，向布鲁斯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没关系，”布鲁斯，“我也曾想过，或许，她能穿越回过去，救我的父母。”

“那你为什么没和她说？”

布鲁斯苦笑：“因为我第一次遇到她时，我的父母就去世了。”

“说不定她穿越回过去，没有来见你？”

“不太可能。”布鲁斯，“她没有钱，没有份，没有住的地方。我也曾幻想，或许她能靠自己活去。但我终究需要活在现实，而现实就是，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没有任何拯救的可能。”

“可是我的父母还能被拯救！”他喊，“她在2000年夏天现过，不是吗？还有1999年、1998年！”

“迪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在过去救你的父母，现在的你，会变成什么样？”

“我会重新拥有父母。”他。

“这只是一可能。但还有几可能，比如，你会消失，因为你已经见证过你父母的死亡。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变化，她救了你的父母，时间线发生分岔，你留在这条时间线上，而她和你的父母以及另一个你，去往另一条时间线上。”

布鲁斯戳中了他心中最脆弱最不想承认的地方，他一变得充满攻击：“你就不能想好的嘛？万一我的父母回到了我的边呢？而且，就算时间线会发生分岔！就算我会消失！我的父母至少活来了！”

“我们不知每可能的期望值有多大。而且，在第二可能里，不仅你会消失，你的父母也会消失，甚至，整个世界，从过去到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所有生，都会消失。迪克，你希望这事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