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也没有那么危险，你少说几句吧。”迪克打开门，和她走一家廉价旅馆，这家旅馆还有空房，他就陪她一起上去。

她还穿着衣，就直接钻被窝里，他看到房间里有壶，拿浴室洗了洗，给她烧了壶，然后说：“我去帮你买退烧药吧。”

“咳咳，现在还有药店开门吗？”

“没有。”他说，“我偷偷溜去。”

“算了算了，咳咳，等到早上吧。”

“好吧，那我早上来找你。”

“你要走了吗？咳咳，为什么不留来？不是还有一张床吗？”

确实还有一张床，但是……

迪克别过脸，不知在持什么：“我说了，我要自力更生。”

安雅真是服了：“我都病了，咳咳，你就不能留，当照顾我吗？咳咳，这里是贫民区，你放心我一个人待着吗？而且，有必要的这么绝吗？咳咳，你是在和布鲁斯赌气，还是在和所有其他人，咳咳，比如阿福、我，咳咳，沃利他们，咳咳咳咳，赌气？咳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迪克受不了了，“我留就是了。”

迪克留了，睡到了另一张床上，但安雅咳得怎么也睡不着，连带着迪克也睡不着。

“抱歉，”安雅不好意思，“咳咳，要不你再开一间房吧？早知，咳咳，让你回去休息了。要不你还是回去，咳咳咳咳，休息吧。”

“算了。”迪克再次叹气，把自己的枕给安雅，“你把枕垫在后背，把抬，就不会咳那么厉害了。”

安雅把枕垫在后背，果然觉舒服了一，迪克又把自己的外和安雅的外拿来，折好垫在安雅的枕面。

上半被抬，安雅的咳嗽变少了，很快，困意袭来，她就睡着了。没了她的咳嗽声，迪克也睡着了。

等安雅再次醒来，已经是午了。迪克已经离开了，桌上放了一袋面包、一盒退烧药、一盒止咳药和一盒片，她烧了一壶，啃了一片面包，吃了退烧药，打电话叫前台帮她买一些日用品送上门，在门留了小费，就又躺回去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迪克回来了，他把放在门的日用品提了来，开门见山：“你该回庄园了吧？”

“我想等烧退了再回去，咳咳。”

“你在这里待着，怎么退烧？”

“回庄园怎么退烧，在这里就怎么退烧呀。”

“你回庄园，阿福可以照顾你。”

“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她说，“我不想麻烦阿福。”

“所以你也是在和阿福赌气。”

“这不一样！”她一激动，咳嗽又开始惊天动地起来，“咳咳咳咳咳，阿福就像布鲁斯的养父！咳咳咳咳咳，我只是布鲁斯的前女友！咳咳咳咳咳，我和阿福什么关系？咳咳咳咳咳，我才不要回韦恩庄园！”

“那我呢？”

“你不是和布鲁斯在闹别扭吗？”她不解，虽然迪克是布鲁斯的被监护人，但可能是迪克和科莉带她去泰坦塔的那个月给她留了太刻的印象，她一直觉得迪克是她同一条战线的战友，“咳咳，而且我们是朋友啊！”

“那莱斯利呢？”

“你没觉得莱斯利也算布鲁斯的半个养母吗？咳咳。”

“好吧，我知了。”迪克明白了，她太孤独了，需要朋友陪着，找到一个和布鲁斯没有太大关系的人就死死扒着不放，“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