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温不得不承认，这事方式很适合现在的季氏。

他敲门办公室。

季柠月正低看文件。

“贺哥？”

“资料。”

“放这里。”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

季柠月翻开看了几页。

“午的会议提前十分钟吧。”

“好。”

“还有晚上那个饭局，对方的人数确认了吗？”

“三个人。”

“知了。”

她低继续看。

贺温站了一会儿。

“还有事？”

“没有。”

“那你去忙吧。”

“好。”

他转去。

午的会议很顺利。

季柠月完决定以后，没有再反复修改。

几个门负责人离开时，脸上的神都明显轻松。

这三个月以来，他们已经逐渐摸清了她的习惯。

她可以把事想得很细。

却不会无休止地折腾面的人。

方案只要逻辑清楚、数据充分，她不会为了所谓的“完”让人一遍遍重。

该改的地方改。

不该改的地方，就不会动。

这也是很多人愿意跟着她事的原因。

晚上七，饭局准时开始。

季柠月如今已经很熟悉这场合。

她不会刻意表现，也不会端着架。

该谈合作的时候谈合作，该寒暄的时候寒暄。

有人敬酒，她便大大方方地接。

有人想试探她的底线，她也不会生地拒绝，而是笑着把话绕回正题。

一顿饭来，事谈得很顺利。

结束时，已经快十。

走会所，夜里的风过来。

季柠月轻轻呼了一气。

“终于结束了。”

贺温站在她旁边。

“今天谈得不错。”

“嗯。”

她。

“这个项目应该能定来。”

“差不多。”

司机把车开过来。

季柠月先上车。

贺温随后坐另一边。

车里很安静。

季柠月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明天上午的会是什么时候？”

“九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