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愣了几秒，委屈地踢了贺川行的脚后跟：“错都错了，你不纠正我我怎么知？”

贺川行同意这个观，接着补充：“不光没有小孩，女人也很少，除了谢桂兰，好像只有五六个女人。”

谢桂兰发急地说：“两位客人，锅里有新烧的，你们自己舀吧，我还有件衣服没完，先回屋了。”

“习惯了吧。”贺川行没有多想。

贺川行眉骤然蹙起：“你能不能少说废话？”

“村帮忙接生的场景我是想象不到，除非他是个女的。”

“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样你还能走。”

林山止闻言一惊。

贺川行不语，只一味地加快速度。

林山止笑得地动山摇。

“贺川行，晚上你能帮我脚吗？”林山止抬手在他的肩上。

两人抬看去。

“五个。”林山止肯定。

“贺川行，你说他们真的只吃沙吗？”

贺川行大声：“莲庙莲庙！你是猪脑吗？”

不意外的话就要意外了。

贺川行耳边又浮现林山止上厕所时尖叫的声音，那架势就差求他替他上了。

目光躲闪，却也没撒谎：“李顺的媳妇要生了，老去帮忙，可能要晚一才回来。”

林山止绕过路中央挡着的废弃磨盘，慨：“活了29岁了，第一次见到农村，倒是没想象中那么脏。”

林山止不满：“你对我一耐心都没有。”

二人果然绕了回来，而且自踏上这条路开始，他们的脚就异常酸痛。

“看来计划要修改一了。”林山止。

贺川行，认真了些：“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这么快就好决定啦？要是找不到莲神庙……”

贺川行抖着肩膀，林山止抓得更了，他扬手去打，林山止迅速收回手，贺川行在自己肩上拍响亮的一声。

“洗完脸就发。”贺川行在净化沙漏的指令区了几，沙漏变成一个适应盆的扁扁圆，再启动钮，上各螺旋着打开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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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止面不改：“是啊贺川行，这都怪你。”

贺川行心里：“林山止这样的人吃屎都赶不上乎。”

贺川行不想耽误时间，因为他站左边，所以就走了左边这条路。

林山止伤心地垂睛，嘴上倒不忘分析：“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把婴儿献给了莲神？”

庙里香味郁，灯火通明，神像周围没有蛛丝，倒是净得有些异常。

来客村比起普通村，没有宽阔的大——稍微宽一些的都没有，都是蜿蜒的土路，好似一条条河，从四面八方汇向杂草丛生的荒地。

“地里没有庄稼，这应该不是骗人的。”

两人走到岔路。

贺川行看了林山止一，见他没阻止，自己也没说话。

“贺川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林山止放慢脚步。

“我记得也是。”贺川行轻轻皱眉。

“这里什么不奇怪？”贺川行反诘。

莲庙有两层楼那么，被蛛网缠成了盘丝，只有狗大小，两人不得不爬去。

“你还有理了？”

七分钟后，两人发。

村里虽然人少，但还不算太冷清，槐树总聚着那么几个人，有唠嗑的，有象棋的，也有什么都不看着天发呆的。

“你知最好。”贺川行一不惯着他。

大家像看不到他们一样，专注于自己的事。

“不是。”林山止拉了贺川行的胳膊，“你没发现来客村没有小孩吗？”

林山止倒两瓢凉，贺川行倒一舀，调好温后，贺川行先洗了巾，林山止打脸庞后，开始涂洁面慕斯。

贺川行走之前狠狠推了林山止一把，林山止只当他是在跟自己撒。

“贺川行，你选一条吧，走错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林山止弹了颗纽扣来，纽扣落到石桌上，变成一个充气的小盆，接着，他从盆侧边的袋中拿了两块黄豆粒大小的压缩巾。

“可吃沙真能活到现在？”林山止抱着胳膊，嫌弃地打了个哆嗦，“还有那个，脏兮兮的。”

“来的时候有这个岔路吗？”林山止朝远望去，“我记得一直直走，村中央就是莲神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