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个沃克林，九个红海林，十一个林，即便用最快的速度搜查也得要六个小时，飞鸟本不足以支撑林山止和贺川行搜完全程，所以林山止打算，若是半小时后还没有找到赫菲斯，他们就直接去雾。

相比于沃克林，红海林更是一座大熔炉。

贺川行先去了灵王殿，在里面发现了一堆被掐死的婴儿，随后又去膝盖藏匿地找膝盖，可膝盖已经不见了。

贺川行敲了敲天：“林山止，膝盖不见了，一定是被赫菲斯拿走了。”

“啊？他是灵王，拿了膝盖会暴毙的啊。”逢景。

“那他就一定飞不远。”林山止停，“逢景，从这里到红海林六区大概多久？”

“直飞的话差不多要十五分钟，但要经过沃克林十八区和十九区，这两片林的沃克树是最密集的。”

“这个好办。”林山止拿引力枪，“这个方向？”

逢景伸指转了转：“相反方向。”

“……”

引力枪蓄力一，牵引而起的疾风把逢景的卷发成了爆炸。

“诶诶诶？”逢景觉自己变成了大蒲扇。

“走！”

“哇啊啊啊——”

三人汇合时，贺川行已在六区周围找了一圈，见到逢景这棵“牙刷树”的刹那，贺川行僵住了，幸亏他喜怒不形于，否则定会叫逢景难堪的。

“周围我都找过了，没有见到赫菲斯。”贺川行。

“一定是去面了。”林山止背对着逢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镜，“逢景，你理好了吗？”

“啊……没关系林先生，我随时可以行动。”逢景立刻把梳还了回去。

“你还是先扎上吧。”林山止递给她一个绳。

“谢谢你林先生！”

贺川行低看了：“就从这里去？”

“嗯，思考太多已没有必要了。”林山止似笑非笑，“他不会再跑了。”

事实正如林山止所说，三人找到赫菲斯时，他已经死了。

赫菲斯是站着死的，站在那对膝盖上，像一座破败的塔。他的肚上没有任何伤，可五脏六腑都如同汤般洒在地上，他的嘴周围都是被火燎的泡，额上扎满了玻璃渣。他死前绝对是挣扎过的，不然不会死不瞑目。

“咔嗒火灯……都是他用撞碎的吗？”逢景里了一圈泪，“赫菲斯……是他放的火。”

“他想结束这一切。”林山止替他合了，“可他终究没能逃规矩。”

贺川行立正，低致意。

“他后悔了吗？”逢景捡起膝盖。

“不知，或许只是不想别人捡走它。”林山止话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悲凉，“或许……是在等我们。”

“我们来晚了，对不起，赫菲斯，对不起……”

林山止着赫菲斯的肩，久久未语。

“林先生，这个膝盖怎么办？”逢景把膝盖给林山止，捂着手帕咳了几声，“上面的烟好像来了。”

“现在可不是观赏火烧云的时候啊。”林山止把两个膝盖绑到一起，奋力一掷，“只好赌一把了。”

贺川行心：“又赌？”

不过算了，撕这张脸，人人都是赌徒。

贺川行抬手，一枪把两块膝盖穿碎，弹如同一枚弹，在黑烟中轰一朵型蘑菇云，膝盖碎片被凭空现的白雾托起，闪烁着细微的蓝电，白雾与黑烟相，逐渐聚成一大团乌黑的云。

“歘”！！！

一耀目的闪电霹雳而，宛如一把利剑将这黑暗一分为二，天空旋即起瓢泼大雨，整个世界都陷不安又混的朦胧中。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人同时坠湖中，和一堆“雪”一起慢悠悠地落去。

“唔！”逢景惊慌失措。

她不会游泳啊！

“别怕，这里可以呼。”林山止飞快游到逢景边，“嘘，面有人。”

逢景急忙。

熟悉的钢琴曲又现了。

“林山止，我知那层玻璃罩是什么了。”贺川行，“是晶球。”

林山止结合着钢琴曲一步推断：“音乐盒？”

“对。”

“难怪有飞……想来应该是旋转木的装饰品吧？”

“但我不明白那些小麦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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