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关心你早饭是冷的还是的。”

“那你关心的是什么？”林山止叉着松饼往贺川行嘴边送。

“不关心你, 拿走。”贺川行扭过脸。

“你不吃坐在这里什么？陪我？”

“盯着你快吃！人家来两遍了, 你这死猪，吃快！”

话音刚落，门传来敲门声。

贺川行抢过叉，叉起剩的两张松饼到林山止嘴里，然后端着餐盘走了。

“抱歉，那猪吃太慢了。”贺川行说这句话时面无表, 但还是把收餐员逗笑了。

“没关系，先生, 您的袖脏了, 旅馆有清洗服务，需要我为您安排吗？”送餐员笑得很甜。

“不用了, 谢谢。”贺川行掩上门。

“好的先生。”

门关上的刹那，林山止尖着嗓、拉着音学话：“不用了, 谢——谢。”

“你又犯什么病？”

林山止“嘁”了一声：“贺川行你对旁人真是柔似, 怎么一和我说话就刀刀见血？”

“还不是你吃太慢了？”

“你平常都不我, 今天端餐盘却积极得要命, 你看上那女孩了？”

贺川行回床上坐着, 并不搭理林山止。

林山止把松饼碎, 全都丢垃圾桶, 卫生间时将门摔好大一声。

“神经病。”贺川行低骂。

林山止在卫生间待了好久才来, 贺川行看到他时猛地站了起来：林山止双又红又, 满嘴是血，左手虎有一寸的伤，正汩汩着鲜血，鳞尾也受了伤，尾尖那里至少断了六块骨，趴趴地混着血黏在地上，弯弯绕绕拖数血痕。

“你又发什么疯！”贺川行气急了真想给林山止一掌，可看着他脸上挂着的泪珠，还是没去手，“过来！”

林山止不看贺川行，走一步停一步，走到床脚时，被贺川行毫不客气地抓着胳膊甩到床上。

林山止有自倾向，这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两人确认关系后，贺川行对他很好，几乎有求必应，算是他绪最稳定的一段时间。现在九年过去了，白云苍狗，是人非，就好比义务教育已经结束，贺川行也无需再像以前那样迁就林山止。

可恨极了，终究是忘不掉也放不。

“你事从不考虑后果，从不区分场合，就算哪天突然死了都是你自己活该的。”

贺川行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也鲁，可该用的药、该走的步骤一个也没落。

“我没错。”林山止并非嘴，他心里的确这么想。

“是吗？那错的是我？”贺川行使劲系绑带，夹板快要把林山止的尾夹爆了。

“啊……轻……轻贺川行……”

“现在知痛了？自己手有多狠不知？你那一张狗牙，比来客村的黑犬还要厉害，脆去把杀人咬死，把这个无限世界咬一个来。”

“我不到。”林山止弓着，手一用力，血得更快了。

“不到？我看你能耐大得很。”贺川行拉着林山止的把他掀过来，“手给我。”

“脏。”林山止忸怩。

“你上，还有这床，哪个不脏？”

林山止嗫嚅，手背朝上伸过去。

“林山止，你当真29岁吗？”

“除非你要夸我肤细，否则我不回答其他的。”

贺川行用力去，掌心里面的脂肪还有蓝紫的血一脑被挤，林山止毫无尊严地喊了一声“疼”。

消毒，针，撒药，贴创贴，完成这一系列步骤后，贺川行去洗手，回来时拿了条巾盖在林山止脸上。

“我开了窗，卫生间你自己收拾。”

林山止面无血地：“我错了，贺川行。我不该怀疑你。”

贺川行在林山止的尾上狠狠掐了一把：“我看你是不记。”

林山止忍着痛，颇有底气地回：“可你只在我受伤的时候温柔……像以前那样。”

“你都加谱系者了，凭什么要求我还是以前那个贺川行？”

林山止闭上，珠似煮熟的，不住地动。

贺川行向另一边侧去：“你给逢景天，有提防的意思？”

沉默两秒，林山止答：“嗯，我说了，我只信你，何时何地，我都只信你。她是无限世界创造的人，怎么偏她能逃脱规则的限制？这人就算不知就里，也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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