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恶不喜教堂原先的气味。”林山止绕着读经台转了一圈，上面有一块大小的褐的污，“这是什么？”

林山止小声：“神父是两个月前死的，但教堂仿佛荒废了好几年，积灰太严重了。”

贺川行冷哼：“你还想如何快活？”

贺川行在这瞬间生“林山止才是之神”的危险想法，然后猛然发现彩窗的不对劲。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左歪，看了四五秒后，又齐齐歪向右边。

林山止挑眉，现在变成左紫右绿了。

林山止看表：“再等四十分钟，升是九二十左右来的，如果过了九还没有异样我们就走。”

“不要闹, 你当我们是来玩的吗？”贺川行压低声音。

林山止把腕灯调成日光模式，贺川行冷不丁被晃一，在林山止背上重重拍了一掌。

夜, 教堂。

林山止发指眦裂：“贺川行, 你这话太过分了。”

又是一声沉重的钟声，扭曲的钟表图案再次穿透两人的，令他们脑昏沉，双耳嗡鸣。

“嗯。”

“你才是疯狗。”贺川行抬手照向圣像。

“哦？又要说‘不喜我了’之类的蠢话？”贺川行启动飞鸟, 林山止毫无防备地被带上去, 心脏猛然空。

“没什么有价值的。”林山止多看了两唱诗班席，“这里倒是意外保持得很净。”

“别着急吐。”贺川行压着林山止的脖，“颜反了。”

两人分行动，在教堂里面探查一圈，随后汇合。

九声钟音，一声比一声眠，两人坐在椅上昏睡了一刻钟，虽闭上，可却能清晰地看到教堂里的一切：大的钟表悬于读经台上方，指针不住震颤，分针每行一格表盘方就一滴鲜血。

雾气很重，倘若没有verdict, 三米外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林山止猜测现在大概是九度。

林山止抬望去，时针如箭，直指三人。

“向左是绿，向右是紫，可在外面看时还是光溢彩的。”

就在贺川行即将抓到林山止尾尖的前一秒，钟声敲响。

“贺川行你居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骂我？”林山止的鳞尾缠住贺川行的腰，还有要收的趋势。

“无无味，应该是没错。”

贺川行第一反应是翻书时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可血也不会那么多。

“会不会是升的血？”贺川行问。

“贺川行……要吐血了。”

林山止如雨中飞燕，俯绕贺川行飞了半圈，胳膊柔柔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在与结间轻扫：“纵，纵。”

“是没有信徒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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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到他时问一问。”

“他也未必会说。”贺川行淡淡瞥向林山止, “没准和你一样，咬人。”

“想让我哄你？少梦, 你要是在这里自残, 我刚好剁了你的尾献祭神明。”

“我……我……我才不说。”

“自然是来办正事的。”林山止举着腕灯扫过彩窗, “可贺川行, 我心不好脑转得就慢, 不知会落多少细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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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前同时闪过钟表图案，那画面穿过他们的，仿佛将一切定格。

等待并不漫，贺川行被林山止扰得一困意都没有。

林山止笑了一声：“贺统帅别害怕, 我不会让那条疯狗咬到你的。”

贺川行用腕灯照过去。

“升说他看到彩窗在发光，也正因彩窗发光他才能看清圣像泪。”林山止飞向彩窗，verdict显示一切正常，“看来又是一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东方邪神，西方恶，怎么没有好世界快活？”

“血？”林山止皱眉, “这里怎么会有血？”

贺川行：“去看看。”

“林山止，这彩窗的颜是不是太统一了？”

贺川行两指在圣像脸上抹了一，谨慎地嗅了嗅。

衔尾蛇

两人的verdict在夜泛着幽幽蓝光，战斗服依据个人型密贴合，贺川行似一只警惕的黑豹, 林山止如一条冷静的毒蛇。

“看来里面和外面颜不一样，难和这雾有关？这雾又是从哪里冒来的呢？”

“还要再等等吗？”

林山止仰起, 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