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样，快起来。”林山止把尹君行拉到沙发上坐着，“你们兄弟二人帮了我们不少，我们也只是些力所能及之事。”

林山止和贺川行坐在对面，逢景拘谨地坐在尹君行旁边，尹君行像是一被绳拖拽的尸往里面挪了一寸，目光呆滞，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是新生来的一样，与四十多岁的面容格不相。

尹君行迷惑：“恶？不是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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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尹行君后，尹君行转就给三人跪。

“林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弟弟……他在车里？在酒馆外面？”

“老板娘和孩呢？”林山止问。

说到这里，尹君行狠狠捶了两自己的。

“尹老板！”逢景用力拽着他的胳膊，泪夺眶而。

尹君行抓住林山止的手，白酒被撞倒，洒了一桌，一极为郁的酱香瞬间在几人面前爆开。

尹君行晃晃悠悠地抬起，整张脸都在颤抖，心里将信将疑，但以他如今这脆弱的状态，已是不起半句谎言的打击了。

“此时距离上一个女孩遇害刚好过去半个月，杀人……不，恶，他越是安静就越让人心生惶恐，所以我决反对她到后街去。结果就在这时，我老婆突然倒了，我刚把她抱起来，悦悦就跑走了。我了解我的女儿，知她不会这么不听话，还以为她是去屋里拿医药箱，谁知她竟直接跑了去。我犹豫了几秒，就这几秒，等我再追去时就找不到她了。”

“是杀人，可也是恶。”

“尹老板，就算我再不正经，也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尹君行掩面哭泣，悲痛绝，外面雨势更加猛烈，仿佛要把窗砸碎。

林山止饶是不忍也不得不开：“尹老板，我们今晚就会行动，在此之前，我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有关恶的事，可以请你告诉我，那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九多的时候，我们准备回家了，但悦悦说她调了一杯特别好喝的酒，想给后街的贾叔叔送去尝尝。这个‘贾叔叔’是我的发小，他儿与悦悦又是青梅竹，所以我们两家关系非常好。他吧，无酒不，虽然悦悦总是嫌弃他一酒味，可对他的喜好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在医院陪护，弟妹和孩……都吓得不轻。”

“他们……他们不让我认领尸……警局……警局的人说尸检……还有别的什么七八糟的检查……死都死了……还要什么死因？把我弟弟扣在那里……在停尸房……什么……什么也看不见……”

他个矮，型又偏胖，抱着一百六十斤的尹行君却安如磐石。

“我们去了趟警局，但他们好像不迎我们，所以只能行带过来了。他在车里躺着，是想在酒馆接他车，还是直接送他回家，由你决定。”

尹君行缓了两气，重重：“林先生，我说，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逢景立刻让开位置，林山止把车钥匙递给尹君行，快步跟在他后面。

尹君行艰难地抬起手，比声音先来的是嘴撕裂而的血：“坐吧。”

四人来到办公室。

又刮来一阵风，雨斜打，在窗上一细的漉漉的鞭痕。

“我知接来的话自私，也残忍，可尹老板，你得打起神来，替你弟弟报仇。”

“那天是周四，晚自习后，我老婆接着悦悦直接来了酒馆。悦悦说明天要开班会，主题是‘我理想中的工作’，许是受我影响，悦悦也非常喜调酒，从小就梦想着成为跟我一样的调酒师。为了写好发言稿，她决定亲验一调酒的觉，征得老婆的同意后，我就开始教她调酒。”

林山止觉得自己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可这在他看来也并非是缺。

“不……不……说到力所能及……我们的才是力所能及的事啊……林先生，贺先生，逢小，我真……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们。”

“我要去！我现在就把他接回来！”

“恶……恶……”尹君行双手发抖，呼急促，“那晚追着我女儿的……是恶……”

林山止结酸涩地了一：“尸，我们带过来了。”

酒馆大门被推开那一瞬间，逢景只觉一阵裹挟着血气的冷风扑面而过，接着便看到尹君行将盖着白布的尹行君抱了来。

“我们不是为了报答才这样的，你放心，我们会代替尹警铲除恶，让他在九泉得以安息。”